赵保胜也没经验,但他见得多啊,电影电视里那么多酷刑,试试总没大错。
钳子可以拔指甲盖,也可以拔牙……他想试试只听过没见过的一个招数。
他凑近担架上的鬼子医护兵,看他眼睛,眼球有些动静,扒拉眼皮也看不出什么,总感觉他在装……就看你装不装得下去了。
“刘坚强!刺刀!”
“老赵你别瞎来啊!”
“你来,把他袖子卸了。苏干事,这是鬼子!被洗了脑子的鬼子兵,不是咱家祖宗,供着没用,得先把他踩到脚底,让他知道,他现在的身份是俘虏。……得让狗东西知道,他们就不该来咱家。放心,不弄死,不弄伤。”
胡义觉着老赵说的没错,但他拿刀割鬼子袖子干啥?
刘坚强解开绳子割开鬼子兵腋下衣服就让老赵喊停了,让他拉着鬼子胳膊,赵保胜钳子就奔鬼子腋下去了。
钳住腋下一块肉,赵保胜明显感觉鬼子在颤抖,这就对了,装啊!继续装!
手,操持工具干活的手,拿枪战斗的手,粗糙有力,猛地捏紧钳子……“嗷!”
的一声,鬼子医护兵疼得弓成大虾,夹着胳膊试图挣脱刘坚强的控制,呼呼直喘……但眼睛还闭着。
“嘿!醒了!”
马良笑。
“他没醒。”
赵保胜松开钳子,站起来抬脚踩住鬼子右肩,示意刘坚强把鬼子左边袖子也拉开,马良瘸着腿,狗腿子一般接过老赵手里的钳子,催刘坚强。
苏青想开口,却让胡义拉住,凑到耳朵边小声说了一句,忍住了。
“老赵,钳多大的肉?”
“随便,别拽下来就行,验尸都只能看到一块青了,没事。”
“你们…不能…这…样……”
鬼子嘴里竟然冒出来生硬的汉语!
“呦,鬼子闭着眼说梦话呢!马良,赶紧的,我觉着他快醒了!”
赵保胜拽住想蹲下去看情况的苏青,催马良。
“嗷!!!”
马良夹的有些多,看来夹少了效果不如夹多啊!
鬼子医护兵熬不住,终于“醒”
了。
被烟气石灰刺激得眼睛红的鬼子,死死盯住赵保胜:“你不是武士!你在玷污军人的荣誉!”
赵保胜笑着瞧瞧他,又瞧瞧自己衣服,今天没戴军帽,笑着笑着就收敛了笑容:“我确实不是军人啊!我是个小职员,要不是你们来侵略,我全家好着呢!现在我的家没了!只剩我一个了。”
鬼子喘着粗气,没法反驳,赵保胜反倒不乐意了:“你是武士?武士……就是在山里屠杀无辜老百姓的武士?!武士就是战斗到最后也不投降的那种吧?你是吗?”
“我被炸晕了!我要是有武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