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知各师长,明天上午开会。”
第二天上午,军部会议室。
李栓柱、钱禄、贺福田都到了。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,尤其是李栓柱,黑着脸,一句话都不说。
张阳坐在主位,环顾一圈:
“都说说吧。各师的情况。”
李栓柱第一个开口,声音闷闷的:
“我那边,赵秉钧是头一个。我关了他三天禁闭,没用。出来之后,他学精了,不在公开场合讲了,改成私下交流。可参加的人反而多了。我查了一下,现在一六一师至少有十几个军官在跟着他搞。”
他顿了顿:
“我也抓了几个典型的,关了禁闭,扣了军饷。可没用。关了几天放出来,他们接着搞。有的还说我‘军阀作风’、‘压制民主’。闯他妈的鬼哟,老子打了十几年仗,从来没受过这种气。”
钱禄的话还是那么简短:
“我那边,郑孝先。跟他谈过一次,没用。他问我,如果中央的命令跟我的命令不一样,他听哪个的。”
张阳眉头一皱:
“你咋子回答的?”
钱禄道:
“我让他滚。”
贺福田叹了口气:
“我那边最严重。韩子清、傅崇节、沈幼农三个人,搞了一个学习小组,现在已经五十多人了。我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没用。他们当面答应不搞了,回去照搞不误。我文化不高,不会讲那些大道理,可我知道,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张阳沉默着。
刘青山道:
“军座,这些人传播的思想,跟咱们二十三军的传统是冲突的。二十三军的传统,是听您的,是团结的,是能打仗的。他们这么一搞,部队的思想就乱了。官兵不知道该听哪个的,以后还咋子打仗?”
陈小果也道:
“军座,必须采取措施。再不制止,问题会越来越严重。”
张阳看着他们:
“你们的意思呢?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都不说话了。
张阳站起身,在屋里踱了几步,停下来:
“第一,收缴所有从峨眉山带回来的学习材料。不管是什么,书也好,手抄本也好,全部收缴。谁不交,按违纪处理。”
刘青山点头:
“好。我去办。”
张阳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