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石道:
“留在南京,到中央来任职。军政部、军委会,都可以。挥更大的作用。”
张阳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总裁,张阳在宜宾还有一堆事。工厂、学校、部队,都离不开。”
江石的脸色微微沉下来:
“离不开?有什么离不开的?你走了,别人不能接手吗?”
张阳道:
“总裁,二十三军是张阳一手带出来的。换了别人,带不动。”
江石盯着他,目光锐利:
“带不动?你是说,二十三军只听你的,不听中央的?”
张阳连忙道:
“张阳不是这个意思。张阳是说,二十三军的官兵,跟张阳感情深。换了长官,会影响士气。”
江石冷笑一声:
“感情深?张阳,你是党国的军长,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。你的部队,是党国的部队,不是你张阳的私人武装。”
张阳低着头,不说话。
江石站起身,背着手在屋里踱了几步,猛地停下来:
“张阳,我告诉你。重庆那件事,你以为我忘了?我告诉你,我没忘。你张阳是恶。刘湘、杨森、邓锡侯、刘文辉、田颂尧、陈洪范,他们几个,我慢慢收拾。你,我也一样。”
张阳的脸色变了。
江石看着他:
“我让你留在南京,是给你机会。你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张阳站起身,看着江石:“总裁,张阳有句话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江石冷冷道:
“讲。”
张阳道:
“总裁,您说要抗日,要整军,要统一指挥。这些,张阳都赞成。可抗日不是裁军就能抗的。川军三十万人,裁掉一半,剩下十五万。这十五万人,能打日本人吗?”
江石的脸色更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