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开的闪电踏雪马快如鬼魅,他手中宣花月斧劈出一道寒光,
“伤灵塔,起火!”
至宝伤灵塔悬浮空中,塔门大开,十四条火龙张牙舞爪,喷出熊熊烈火。
“十大暗卫龙将之擒将天王项元镇来也!”
项元镇的紫骏马如一道紫影,他手中开山大斧横扫而出,
“擒将网已备好,谁来尝尝滋味?”
一张大网从怀中飞出,在空中展开,闪着金光,直扑南丰大军!
十大暗卫龙将齐出,如十道惊雷炸入南丰军阵!
徐京的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,矛尖所过之处,南丰士兵的甲胄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挑破,转眼间便挑翻了三名弓箭手;
韩存保化身杨蕃后,方天画戟上下翻飞,西番悍勇之气尽显,每一戟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,惨叫连连;
王文德的泼风青云大刀快如闪电,刀光过处血溅当场,偶尔祭出的金钹更是让南丰士兵避之不及,一名小校刚举起盾牌格挡,便被金钹砸得盾牌碎裂,头颅开花;
梅展的三尖两刃鬼神戟刚猛霸道,十二块铁板在空中飞舞,砸得敌军头颅粉碎,脑浆与雪水混在一起,触目惊心;
荆忠的狼牙刀配合金丸暗器,远攻近守皆可,一枚金丸精准射中一名骑兵的咽喉,那骑兵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,转眼便放倒了一片;
李从吉的双锤势大力沉,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,一名南丰偏将举刀格挡,竟被他一锤砸断刀柄,连人带刀砸进雪地里,没了声息;
酆泰的双锏沉稳如山,左锏格开迎面劈来的长刀,右锏顺势砸在那名南丰兵卒的胸口,只听“咔嚓”
一声,对方胸骨塌陷,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撞翻了身后数人;
杨温的混铁棍横扫千军,人马遇上无不骨断筋折,他一棍扫中一匹战马的前腿,那马悲鸣着倒地,将背上的骑兵甩出去老远,摔在冰面上滑出丈许;
张开的宣花月斧配合火龙,烈火焚天,烧得敌军哭爹喊娘,几名弓箭手被火龙燎到战袍,慌忙在雪地里打滚灭火,却被他顺势一斧劈中后腰,惨叫着没了动静;
项元镇的擒将网更是厉害,但凡被网住的敌兵,无不束手就擒,他瞅准一名试图突围的队正,撒网便将其罩住,那队正挣扎着想要割破网绳,却被项元镇反手一斧柄砸在天灵盖,顿时晕死过去。
南丰军本就人心惶惶,此刻被十大暗卫龙将这么一冲,顿时阵脚大乱。
士兵们哭爹喊娘,四散奔逃,不少人干脆扔掉兵器跪倒在地,哭喊着投降。
段五的三百弓箭手顷刻间便溃不成军,他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,气得双目赤红,提着腰间弯刀便要冲上前拼命。
可刚催马跑出两步,就被张开的宣花月斧劈来的劲风逼得急忙勒马——那斧风擦着他耳边飞过,竟将头盔上的红缨削去半截,滚烫的血珠顺着鬓角滑落,惊得他魂飞魄散。
“国舅爷快跑!”
身旁一名亲卫嘶吼着挺枪格挡,却被张开随手一斧劈中枪杆,“咔嚓”
一声,精铁枪杆竟断成两截,斧刃顺势而下,亲卫惨叫都没来得及出,便被劈得脑浆迸裂。
段五哪还敢恋战?双腿猛地夹紧马腹,调转马头就往鹰愁涧方向逃,嘴里还不忘嘶吼:
“你们这些废物!还不快出来护我!?”
可鹰愁涧里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,哪里有半个人影?
原来埋伏在此的那些兵卒,眼见南丰诸将纷纷被擒,竟趁着两军厮杀时偷偷溜了个干净。
段五奔到涧口,见空无一人,顿时心凉了半截。
正慌不择路间,忽听身后马蹄声如雷,回头一瞧,韩存保已化作杨蕃模样,骑着照夜玉狮子马追了上来,方天画戟直指他后心:
“兀那厮,哪里跑!”
段五吓得魂飞魄散,猛地一扯缰绳,胯下战马人立而起,险之又险地避开戟尖。
可他慌乱中没抓稳马鞍,竟“哎哟”
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结结实实砸在雪地里,溅起一片雪雾。
韩存保勒住马,方天画戟顺势下压,戟尖离段五咽喉不过三寸,冷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