胯下骑坐一匹照夜玉狮子马,雪白如月光,鬃如银瀑,优雅间藏雷霆之力,马眼灵动,似能看透人心。
掌中一杆方天画戟,戟杆鎏金,戟尖寒芒逼人,戟枝锋利如刀,戟法精绝,可与顶尖猛将争锋;
铁官梁上还挂着一柄金背大砍刀,刀身宽厚,寒光闪烁,更兼身怀法宝金棋子,可远程轰杀,飞龙镖暗藏袖中,暗器一出,鬼神难防,一身武艺绝顶,此刻怒目而视,气势更胜。
昔日曾是清河天水节度使的荆忠,身材雄壮,虎背熊腰,悍不畏死,勇猛善战,浑身气势如虹,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战兽!
他头戴镔铁平顶盔,沉稳厚重,盔沿压得极低,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;身披精钢重铠,甲片坚硬厚实,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,那是历次恶战留下的勋章,尽显沙场悍勇;外罩土黄色战袍,已有些褪色。
胯下黑马,通体乌黑,身强体壮,四蹄有力,冲锋时悍然无畏,马身虽无甚神骏,却胜在稳健耐战。
手握一把镔铁铁脊狼牙刀,刀背满布狼牙钉,刀身沉重刚猛,劈砍时如崩山裂石,悍勇无匹,兼之他身怀独门金丸暗器,百米之内,百百中,中者非死即伤,威名远播,令人闻风丧胆。
四将列阵而出,酆泰目光锁定潘忠,朗声道:
“潘忠匹夫,休要在阵前狂吠,你家爷爷酆泰在此,可敢与我一战?”
潘忠见对方出阵的四将气势凛然,虽心中微惊,却不肯示弱,怒喝道:
“狂妄酆泰,你背弃大王,也敢跑来叫板?看矛!”
说罢催马挺枪,丈八蛇矛带着破空之声,直刺酆泰心口。
酆泰不慌不忙,八棱水磨震天锏顺势一架,“铛”
的一声巨响,矛尖与锏身相撞,火星四溅。
潘忠只觉一股巨力从矛杆传来,震得他手臂麻,虎口隐隐作痛,心中暗惊:
“这厮不愧曾是杜学的副将,好大力气!”
他不敢怠慢,手腕翻转,蛇矛枪如灵蛇出洞,枪尖点向酆泰咽喉、面门,招式狠辣刁钻。
酆泰双锏使得密不透风,左锏格开矛尖,右锏便扫向潘忠腰侧,锏风呼啸,逼得潘忠连连后退。
战至二十回合,酆泰忽然卖个破绽,故意让潘忠矛尖近身。潘忠见状大喜,以为有机可乘,猛挺蛇矛刺去,却见酆泰猛地侧身,右手闪电般抽出背上裂山破魂枪,枪尖带着呼啸的劲风,直取潘忠肋下。
这一枪又快又准,潘忠急忙扭身躲闪,却还是慢了半步,枪尖划破铁甲,带起一串血珠。
他吃痛之下,招式顿时一乱,酆泰抓住机会,左手锏横扫而出,正中潘忠手腕,蛇矛“哐当”
一声落地。
酆泰顺势一提裂山破魂枪,枪杆如铁鞭般缠住潘忠腰腹,大喝一声:“给我下来!”
双臂用力,竟将潘忠连人带甲从黄骠马上掀了下来。
身后军兵早已备好,一拥而上,绳捆索绑,将潘忠牢牢按住,潘忠挣扎怒骂,却哪里挣得脱。
另一边,杨温对上了毕先。
毕先见杨温黑脸膛,凶神恶煞,也不答话,催起踏雪乌骓,抡起开山巨斧便劈了过来,斧刃带着千钧之力,仿佛要将杨温连人带马劈成两半。
杨温毫无惧色,虎吼一声,双手紧握镔铁混铁棍,双棍交叉,稳稳地架住巨斧,“铛”
的一声,斧棍相交,震得周围空气都似在颤抖。
毕先只觉一股巨力从斧柄传来,虎口麻,心中暗骇:
“这黑汉是谁?好神力!”
他不甘示弱,撤回巨斧,又是一记横扫,斧风凌厉,直取杨温腰侧。
杨温双脚在马镫上一磕,踏云乌骓马向旁一闪,避开斧锋,同时右手棍横扫而出,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毕先肩头。
毕先急忙回斧格挡,“嘭”
的一声,棍与斧再次相撞,毕先被震得手臂酸麻,巨斧险些脱手。
两人你来我往,兵器碰撞之声震耳欲聋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搅动得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