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林冲那是的人头,本王也要高悬南丰城头三日,让天下人看看,敢犯我大楚国的下场!”
“我等谨遵大王旨意!”
群臣齐声呐喊,声震殿宇,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这时,李助上前一步,拂尘轻挥:“大王英明。
不过林冲诡计多端,麾下猛将如云,我等不可轻敌。
依贫道之见,可再派细作潜入红桃山,打探虚实,待我军抵达后,里应外合,方能一举成功。”
段三娘接口道:“军师所言极是。
臣妾已让人查探过,白月娥的父母三年前便已被段五失手打死,此事一直瞒着她,如今她若知晓真相,定会心神大乱,我等正好趁机进攻。”
段五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
“那老两口不知好歹,冲撞王妃仪仗,死有余辜!正好让白月娥知道,背叛大楚的下场!”
王庆冷笑一声:“好!就依你们所言!
细作之事,便交给李军师安排;
段五,你随方翰枢密使的中路军同行,待攻破了红桃山,便亲手擒捉了白月娥回来!”
“末将领命!”
段五抱拳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安排妥当,王庆挥手道:“诸位即刻下去准备,明日卯时三刻,校场点兵!”
“臣等告退!”
群臣躬身退出,殿内只剩下王庆和几个瑟瑟抖的内侍。
王庆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他喃喃自语:“林冲……白月娥……
你们都给本王等着!
本王乃是天命所归的大楚王,谁也不能触犯我的威仪,更不能挡我的路!”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他龙袍的衣角,殿内的烛火剧烈摇曳,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,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次日天还未亮,南丰城的校场已是人声鼎沸。
三万大军盔明甲亮,旌旗招展,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。
铁甲摩擦声、战马嘶鸣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汇成一股肃杀的洪流,直冲云霄。
枢密使方翰一身银甲,手持令旗,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如炬地扫过台下的将士。
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洪亮如钟:
“将士们!大王有旨,红桃山叛贼白月娥勾结梁山豹子头林冲,罪该万死!
今日我等奉命出征,定要踏平红桃山,擒杀叛贼,扬我大楚神威!
你们可有信心?”
“有!有!有!……”
三万将士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,连校场周围的树木都跟着簌簌抖。
随着方翰一声令下,刘以敬和上官义一马当先,提着长枪,率领五千先锋军冲出校场,马蹄扬起漫天烟尘,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,朝着红桃山的方向奔涌而去。
贺吉带着縻胜、郭矸、陈赟,领左路军紧随其后,铁鞭在晨曦中闪着寒光,队伍整齐划一,脚步声沉闷如雷。
马犟、马劲兄弟与袁朗、滕戣、滕戡五人,率右路军呼啸而出,纪山五虎将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下的将士个个面露凶光。
柳元、潘忠、李雄、毕先护着中军大旗,随方翰缓缓跟上,九千中路军步伐整齐,撞声如同闷雷滚动,每一步都踏在淮西的土地上,朝着红桃山的方向压去。
一场大战,已箭在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