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靠着美貌身姿,会使几手妖法的贱妇人!
雷应春狂妄自大也是死有余辜!
倒是林冲那厮,接二连三坏我大楚国的好事,此仇不报,我等还有何面目见淮西百姓?”
说着话,他脸上的刀疤因愤怒而抽搐!
三年前在南丰街头,就是他一怒之下打死了白月娥的爹娘,当时只当是碾死两只蚂蚁,没成想竟成了今日的祸根!
因为细作传来吧信里提到过,白月娥带红桃山全寨上下归顺林冲时,口中喊的正是“要为爹娘报仇”
。
“报仇?凭她也配?”
王庆大王一脚踹翻案几,鎏金酒壶摔在地上,琥珀色的酒液溅在龙纹地毯上,像极了凝固的血,
“她爹娘冲撞国舅爷,死了也是活该!
白月娥敢以此为借口投敌,分明是早就勾搭上了林冲!”
枢密使方翰上前一步,紫袍上绣的日月图案在烛火下流转:
“大王且息雷霆之怒。
红桃山地势险要,扼守淮西咽喉,如今落入林冲之手,如同在我大楚国插了把尖刀。
那林冲自号青龙星君,麾下聚拢了一群亡命之徒,若让他在红桃山站稳脚跟,日后必成我等心腹大患。”
宛州主将智伯刘敏推了推头上的玉簪,沉声道:
“方枢密所言极是。
林冲麾下猛将如云,前番大败朝廷征剿大军,鏖战无数对手,实力可见一斑!
如今又添了杜壆、酆泰、卫鹤等万夫莫敌之辈,还要白月娥和红桃山的数千兵马,实力俨然不容小觑。
以贫道之见,我等需趁他在红桃山根基未稳时,火以雷霆之势将其剿灭,方能震慑四方宵小。”
话音刚落,汝州主将张寿摸着颔下短须,接口道:
“军师言之有理!
若是拖延时间久了,红桃山便会成为第二个梁山,到那时大王再想动手,可就难了!”
“难?有什么难的!”
隆中山主将贺吉猛地将兵器顿在地上,震得地砖嗡嗡作响,
“末将不才!愿领隆中山兵马为先锋,三日内定踏平红桃山,活擒林冲和白月娥,为大王分忧!”
他身后的縻胜、郭矸、陈赟三将也齐齐抱拳:
“末将等愿随贺将军同往!”
四人身上的甲叶碰撞作响,杀气直冲殿顶。
纪山五虎将领马犟上前一步,玄甲上的虎纹仿佛活了过来:
“贺将军莫急。
那林冲诡计多端,需多路齐方能奏效。
俺与大王请命,愿率纪山兵马为右路,直插红桃山侧翼,断其退路,让他插翅难飞!”
他弟弟马劲跟着抱拳叫道:
“我等纪山五虎将联手,便是龙潭虎穴也能闯一闯,还怕他一个豹子头林冲不成?”
瞿塘峡水军主帅闻人世崇瓮声瓮气地开口:
“虽然红桃山不靠水,但末将愿率水军封锁周边河道,不让林冲逃脱一兵一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