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壆、卫鹤、酆泰三人闻言,皆是心中激动,连忙再次躬身谢恩:
“多谢教头哥哥封赏提携,小弟等定当恪尽职守,誓死效忠!”
周围众将纷纷上前,向三人道贺,演武场上一片欢腾,气氛热烈至极。
林冲看着眼前一众忠心耿耿的猛将,心中也豪情万丈,当即大手一挥,朗声笑道:
“今日喜事连连,三位好汉归顺,实乃大喜事!
诸位,随我返回府衙大堂,继续摆酒设宴,开怀畅饮,咱们不醉不归!”
众人齐声应和,簇拥着林冲,一同返回府衙大堂。
大堂之上,早已重新备好酒菜,众人依次落座,推杯换盏,笑语喧哗,气氛热烈无比。
众人把酒言欢,畅谈沙场战事、武学精妙,杜壆、酆泰、卫鹤也彻底融入其中,与梁山众将称兄道弟,再无隔阂。
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,众人喝得尽兴,方才纷纷散去。
当夜,林冲处理完手头琐事,便前往刘慧娘与高粱的居所夜宿。
一夜温存,不必细表。
次日一早,天刚蒙蒙亮,林冲便已起身,洗漱更衣,刚在前厅坐定,便有军士前来通传,说是杜壆副元帅有要事求见。
林冲当即沉声吩咐:“快请杜壆兄弟进来!”
不多时,杜壆身着铠甲,步伐沉稳,快步走入前厅,对着林冲躬身行礼:
“小弟杜壆,见过哥哥!”
“兄弟不必多礼,快请坐。”
林冲抬手示意,语气平和道,
“你一早前来,可是有要事相告?”
杜壆依言落座,抱拳笑道:“小弟蒙哥哥抬举提携,心里感激不尽!
今日前来,正是为了与哥哥禀报淮西王庆及其麾下势力的详情。”
听得此言,林冲不禁笑道:“哈哈!兄弟此举却是正合某家心意!
想那王庆无故派遣兵马前来撩拨,端是胆大妄为。不知死活!
某家虽说已经尽灭他的撩拨兵马,但对于淮西来说,尚不足以伤筋动骨,更不能让王庆那厮长些教训!
我这里正要寻你计议此事,想不到兄弟却先自己来了!”
说到这里,林冲微微一顿,随即笑道:
“只是兄弟昔日毕竟是王庆那厮的西军大都督,若是就此跟着某家一起对付旧主,心里不会有所芥蒂吧?”
杜学摇头笑道:“哥哥恁得小瞧小弟啦!
我杜学虽说曾在龙门山替那王庆做过大都督,但那并非是受他重用,而是我凭借跨下战马掌中蛇矛自己拼杀来的!
今小弟既然投顺了哥哥,又受哥哥重用提携,让我做沂州青龙军团副元帅,那小弟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