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间他收矛沉身,矛杆横封,硬接了杜壆的三记连环狠刺。
“啪啪啪!”
火星飞溅,战马连退三步,林冲端坐马背,身子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空有蛮力,有勇无谋,也配称淮西第一猛将?”
一声冷喝,林冲周身青龙煞气猛然炸开,气势骤然暴涨。
丈八蛇矛骤然变守为攻,势如青龙破壁,一下快过一下,一矛重过一矛!
上刺咽喉,中破胸腹,下挑马足,三点连环,绝杀封路。
杜壆瞬间被枪势死死压住,左支右绌,连连后退,难以招架。
激战最酣之时,林冲猛然镫里藏身,险之又险避开杜壆拼死一记杀招,矛尖顺势缠上对方矛杆,借力一引,直接锁死杜壆兵刃。
杜壆大惊,忙奋力回夺,全力猛拽。
林冲借势催马贴身,两马相交,近在咫尺。
杜壆弃矛便要拔刀近身搏杀,可已然晚了半步。
林冲铁腕探出,精准扣死他腰间狮蛮玉带,指节入甲死死锁固住。
随即丹田力,一声暴喝震野:
“给某家起!”
一声喝落,神力迸!
竟硬生生将那九尺多魁梧、身披重甲的杜壆,连人带甲,自马背之上凌空横扯而起!
杜壆凌空挣扎,拳脚乱舞,狂怒嘶吼。
林冲肩头狠狠一撞,震得他气息窒息,再无力气。
单臂将杜学按在马前后,林冲霸目光扫过满脸惶恐的淮西兵马,口中冷冷道:
“凡手里还敢擎着兵刃者,皆杀无赦!”
此言一出,数千淮西精锐当场亡魂皆冒,肝胆俱裂,再无半分百战劲旅的风骨。
有人吓得兵刃脱手,有人双腿软跪倒在地,更多人哭喊着丢盔弃甲,抛戈弃刃,如同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,彻底沦为溃兵!
旷野之上,逃兵如潮,哭声、喊声、求饶声混杂一片,昔日嚣张跋扈的淮西精兵,此刻尽成丧家之犬!
“杀!!!”
九大暗卫龙将齐声暴喝,周身战意冲天,九人催马扬兵,领着梁山铁骑顺势掩杀!
刀锋所向,势如破竹,如猛虎入羊群,一路碾压横扫,残兵亡魂断骨,哀嚎响彻四野。
一时间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猩红血水浸透荒野泥土,触目惊心!
林冲豹头环眼寒光慑人,声如惊雷滚地,字字炸响,震彻整个旷野:
“尔等淮西逆贼听着!
这沂州府乃是我水泊梁山地界,但凡敢来寻衅滋事者——来一个,斩一个!来一群,灭一群!
纵是王庆那厮倾淮西全军来犯,某家亦尽数踏平,叫你等片甲不留!”
话音落下,不少淮西溃兵尽皆瘫软伏地,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!
经此一役,梁山大破淮西主力,生擒淮西第一猛将杜壆,重创酆泰、生擒卫鹤,杀得淮西兵马魂飞魄散!
梁山威名,彻底响彻附近州府!
那些觊觎沂州的人,但凡听闻林冲二字,人人胆寒,个个心惊,闻风丧胆,再无半分觊觎之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