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女诸葛刘慧娘望着林冲,眸中智芒一闪,轻摇羽扇,笑道:
“倒教夫君看出来了!
区区王枭,自是不值一提!
妾身等人至于稍稍翻手就能灭了他!
只不过,一来王枭身后还有杜学、酆泰等淮西猛将率领的人马做援军;二来我等尚不知夫君打算如何对待那淮西王庆!
因此我与高粱姐姐,姨丈,还有史谷恭先生商议后,就决定暂时保持眼前情势!
表面看起来,我沂州已经岌岌可危,实则安稳如故,毫无破城危险!”
林冲眉梢一挑,煞气稍敛:
“哦?此举何意?你细细说来听听。”
刘慧娘看了诸将一眼,笑道:
“第一,便是不知夫君心中作何打算,不敢擅自做主。
王庆毕竟势大,杜学、酆泰皆是悍将,若我等一时冲动,尽诛王枭所部,固然痛快,可一旦引动淮西主力倾巢而来,沂州孤立无援,反倒陷入被动。
是以我等只守不杀,只防不追,一切等夫君定夺,不敢乱了大局。”
“第二,留着王枭,便能牵制王庆。
他一日不破沂州,王庆便一日以为沂州唾手可得,只会催促王枭猛攻,不会轻易再派重兵来援。
若是王枭全军覆没,王庆必定震怒,届时杜学、酆泰亲领大军压境,我沂州面临的便不是如今这点兵马!
暂时留他一条狗命,不是怕他,是引而不,拖垮他,耗死他,静候夫君归来,一战定乾坤!”
“哈哈!好一个引而不!好一个静候时机!”
林冲仰天长笑,声震四野:
“既然王庆率先挑衅,犯我疆土,杀我军民,那我等也就无需客气!”
他目光如刀,直指城外连营,一字一顿道:
“但凡来犯沂州的淮西兵马,要么降,要么死!绝不放走一兵一卒,绝不留一个活口!”
“我等遵教头哥哥令!!!”
索性吼声震天,煞气翻涌!
刘慧娘见状,美眸中寒光一闪,抱拳请命:
“既然夫君已有决断,那妾身今夜便往淮西军营走一遭!
烧其粮草,斩其主将,杀他一个天翻地覆,血流成河!”
话音未落,全场瞬间炸了!
“夫人乃万金之躯,岂能涉险!”
“末将愿往!愿替夫人出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