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丽卿冷笑一声,乌金双锤一左一右,分别砸向对方的刀身与马腿。
那偏将刚要挥刀格挡,便被一锤砸中刀身,手腕瞬间被震断,长刀飞脱,另一锤则砸中马腿,战马惨叫倒地,将偏将甩飞出去。
陈丽卿策马追上,双锤齐下,当场将那偏将砸成肉泥。
旁边不远处,一丈青扈三娘一身乌油镔铁重甲裹身,甲片森冷,黑光流转,胯下赤蛟龙马通体赤红,鬃尾如焰,在火光中格外醒目。
她手中那柄忽扇板门大刀横置于马前,刀阔如门板,重百斤开外,刃寒可断金!
“杀!”
赤蛟龙马如一道赤色洪流,冲入官军阵中。忽扇板门大刀猛地抡圆,带着凌厉的刀风,直扑官军前锋。
一名官军士卒挥着长枪刺来,扈三娘侧身避开,大刀反手一斩,刀光过处,那士卒连人带枪被劈成两半,鲜血喷溅三尺。
又有四名官军裨将持兵器合围,扈三娘不慌不忙,大刀舞出一道圆形刀光,将四人的兵器尽数磕飞,随即刀光一收,直劈而下,四颗级同时飞落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她所过之处,官军兵器遇之即断,人马俱碎,那股睥睨天下的凶威,让官军望风披靡,纷纷溃逃。
官军阵中,一名手持重斧的裨将,见扈三娘太威风,不敢正面硬撼,便想绕到马后偷袭。
扈三娘早已察觉,猛地调转马头,大刀凌空劈出,刀光如一道赤色长虹,直劈那裨将后背。
那裨将只觉后背一凉,精铁重甲瞬间被劈成两半,惨叫一声便倒地毙命。
扈三娘目光扫过战场,见关胜、呼延灼率领铁甲连环马与金枪班将士列阵在中军前方,心中战意更盛。
她周身煞气翻涌,赤蛟龙马长嘶一声,朝着关胜、呼延灼的阵型冲杀而去,口中高声喝道:
“尔等这班助纣为虐的狗官将,今日便让你家姑奶奶来会会你们!”
关胜、呼延灼见扈三娘冲杀而来,面色沉肃。
关胜手持青龙偃月刀,丹凤眼微眯,周身战意凛然,正要策马迎上,却被呼延灼拉住。
呼延灼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关将军,此女武艺高强,不可轻敌,且看战局,再作打算。”
关胜闻言点了点头,只能眼睁睁看着扈三娘冲破官军前锋,直逼中军大阵。
扈三娘身后,锦儿一身青铜大叶连环甲厚重坚实,甲片层层叠叠,寒光凛冽,胯下青鬃战马雄健峥嵘,手中一杆开山狼牙槊稳稳拄在地上,槊头带刺,透着沉厚威压。
她周身气息沉稳内敛,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,眼神专注,警惕地扫视着周遭战场,截杀一切试图绕后偷袭的官军溃兵。
官军见梁山女将们冲杀在过来,便派出一支由三百名精锐组成的小队,绕到中军侧翼,试图偷袭林冲主帅位置,却被锦儿一眼察觉。
“尔等贼子,吃小姑奶奶一槊!”
锦儿一声厉喝,开山狼牙槊猛地抬起,朝着那支小队冲杀而去。
她不与小卒纠缠,目光死死锁定小队中的两名裨将。
那两名裨将手持长刀,正指挥着士卒朝着林冲的方向逼近。
锦儿策马疾驰,狼牙槊横扫而出,槊风沉厚,如山岳倾轧,直扑两名裨将。
两名裨将见状,急忙挥刀格挡,可狼牙槊势大力沉,“铛铛”
两声,两人手中长刀瞬间被震飞,整个人被巨力震得连连后退,一屁股坐在地上,虎口崩裂,鲜血直流。
锦儿不给二人丝毫喘息之机,策马追上,狼牙槊竖劈而下,直劈两名裨将头顶。
两人来不及躲闪,只能闭目等死,就在狼牙槊即将落下的瞬间,锦儿突然收力,槊背砸在两人头顶,两人当场昏死过去,失去战力。
余下的官军士卒见裨将被擒,纷纷丢盔弃甲,转身便逃。
锦儿不追,而是调转马头继续冲撞!
这时,又有几支官军溃兵试图冲击侧翼,都被锦儿一槊一个,砸飞出去,任凭官军如何冲击,都无法阻挡她冲撞的脚步。
除了这四位凶凛凛的女将,八大暗卫女将也各展威风,将官军的阵脚彻底打乱。
左第一位,呼哪大王香草,头戴鎏金兽面战盔,黑缨高竖,手持忽扇门板刀,周身剽悍之气尽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