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春避无可避,只能咬牙挺枪再次格挡,嘶吼道:
“我跟你拼了!”
孰料这一次周昂倾尽全身力气,斧落如山,胡春手中长枪瞬间被劈断成两截,斧刃顺势落下,精准劈中其脖颈!
胡春连惨叫都没能出,便身异处,头颅滚落尘埃,身躯依旧僵在马背上,片刻后才重重栽倒,鲜血喷溅三尺,染红了身前地面。
高冲汉见胡春没过几招便被周昂斩杀,吓得魂飞魄散,哪里还敢再战,口中惊呼:
“胡春将军!”
转身拨马便要逃离,心中只盼能快马逃回中军大帐,寻求高俅庇护,慌乱大喊:
“快撤!快撤回中军!”
可旁边王禀早已盯上他,双脚控马,紧紧追袭,手中泼风大环刀高高举起,目光如炬,死死锁定高冲汉后背,厉声喝道:
“高冲汉,你这高俅心腹,往哪里逃!今日定要取你级!”
高冲汉慌不择路,策马狂奔,频频回头张望,见王禀紧追不舍,吓得手脚冰凉,连连挥鞭抽打马身,哭喊道:
“王禀将军,别追我啦!我与你无冤无仇,放我一条生路!”
王禀策马疾追,转瞬便至其身后,口中沉声喝道:
“高俅老贼是祸国奸佞,人人得而诛之,你助纣为虐,今日岂能放你!”
话音未落,王禀猛地力,大环刀自上而下,凌空斩落,刀光如匹练,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!
高冲汉只觉后背一阵剧痛,冰冷的刀感瞬间传遍全身,精铁重甲被一刀破开,刀刃直入脏腑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后战甲。
他当场惨叫一声,身体从马背上狠狠栽倒在地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,当场毙命。
短短一炷香的功夫,前门两员守将尽数授!
官军两道前门哨岗接连失守,周昂、王禀势如破竹,策马又朝着官军前门大营深处推进,周昂厉声道:
“趁势扩大战果,踏破贼营!”
王禀也挥刀喝道:“杀尽官军,直捣中军!”
火光之中,铁甲生辉,杀声震天,官军前门防线彻底崩溃。
其实说起来,胡春、高冲汉倒也不至于如此无用!
二将一个作为京畿兵马都监,一个身为殿帅府侍卫统领,武艺不俗,一身本事自是有的!
但他们多日随军征战,连连败战下,士气不存,早就疲乏不堪,再加上俩人深知周昂、王禀乃是京师数一数二的猛将,本事威风远胜自己,未战先怯,十分本事没了七分!
因此才轻易被周昂、王禀斩杀!不得不说,两员猛将就此身死,却是有些可惜!
而在周昂、王禀大破前门哨卡的同时,左翼山地与右翼山岗也同步燃起烽烟,战火全面蔓延。
左翼山地之下,韩伯龙、力鹏二人听得响箭信号与前门震天的喊杀声,当即按照战前部署,起了佯攻!
莫看就他俩个领头,那喊杀声却是震天动地,一棍双锤死死牵制隘口之上的韩存保、李从吉所部。
韩伯龙手持熟铜棍,一马当先,朝着隘口方向冲锋,口中厉声叫道:
“力鹏兄弟!敢不敢比试一番,看谁能先压制住隘口敌军,让他们不敢分兵半步!”
力鹏催马跟上,一对擂鼓瓮金锤在马侧晃动,朗声笑道:
“韩伯龙哥哥既然有此雅兴,小弟奉陪到底!
看我先去搅得他们阵脚大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