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舟缓声道:“在这长安城里,杀几个不难,可杀了还会有新的冒出来。除非现在换脸改扮,分头行动。”
婠婠点头:“那就这么办。”
楚云舟却苦笑摇头:“我可就一个人。要是分开走,万一不良人突袭你们那边,谁来救场?再说马车行李还在车行,总不能空手跑路。”
婠婠一滞,沉默片刻,轻叹一口气:“那……就这么被他们黏着?”
楚云舟声音淡漠:“当他们透明就行。现在没必要打草惊蛇,他们盯着我们,咱们也能顺藤摸瓜,看看是哪三方在暗中窥视。”
婠婠闻言,指尖微顿,杀意悄然敛去,眉峰却轻轻一蹙。
“长安城里,我阴葵派有五处据点,这一处最为隐秘,连普通长老都不知晓。如今暴露,难不成是门中高层走漏了风声?”
她话音未落,脑袋微偏,眸光一闪。
“可若真是消息泄露,为何三家势力同时盯上这里?莫非他们互通有无?共享情报?”
“况且那竹筒上的蜡纹完好无损,说明他们并不知道师父两日后会抵达长安……既然如此,现据点却不铲除,是想放长线钓大鱼?”
思绪流转间,她忽然抬眼,狐疑地盯着楚云舟:“不对劲——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你……是不是早就料到了?”
楚云舟心中轻笑。
不愧是阴葵派圣女,心思玲珑,一点就透,比起东方不败三女也毫不逊色。
他淡淡开口:“不良人可不是寻常势力能比的。它藏于阴影之中,存在多久没人说得清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不只是你阴葵派,恐怕整个大唐的各大势力里,都有不良帅的人。”
“对你师父的行踪、对你们的据点,人家可能早就一清二楚。”
婠婠眉头越锁越紧。
“照你这么说,能在长安持续监视我阴葵派的,唯有李家、慈航静斋,再加上不良人。”
“我在找你之前,在长安待了一天,未做易容。若是当时就被盯上,李家或慈航静斋绝不会按兵不动。可他们毫无反应……说明这据点,是在最近才被现的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是杨公宝库——他们按兵不动,莫非也冲着同一个东西来的?”
楚云舟点头: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婠婠眼神一紧:“那两日后师父入城,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