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脚步刚转,身形忽顿。
她蓦地回,眸光如刃:“等等——你方才说,今日现了两名姿色极佳的女子?详细说说。”
阴葵派弟子一愣,虽不解其意,仍老实禀报:“据手下回报,是从大明国来的外乡人。其中一个背琴匣,其余人都无兵刃,显然不会武艺……极易得手。”
“极易得手?”
婠婠眼皮猛地一跳,心头冷笑几乎溢出嘴角。
她缓缓抬眼,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弟子,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将死之人。
两个天人境中期的绝顶高手,在你们嘴里竟成了“好拿捏的软柿子”
?
婠婠真想问问她们——是眼睛瞎了,还是命太硬,居然活到了今天?
被她这般冰冷注视,众弟子脊背寒,一个个低眉俯,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可转念想到楚云舟易容改貌、身份隐蔽,婠婠这才稍稍释怀。
“等等……”
她忽然蹙眉,“既然那家伙几人都做了伪装,为何东方不败和邀月偏偏没遮脸?”
念头一起,她眸光微凝。
难道……是故意露相?引慈航静斋的人上钩?
想到此处,婠婠唇角微扬,似有所悟。
几息后,她冷冷开口:“今晚的事,你们别插手。”
“什么?”
那弟子愕然抬头,“可慈航静斋那边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婠婠瞥她一眼,语气讥讽,“那两位可是天人境中期的狠角色,你觉得,慈航静斋那群绣花枕头能动得了她们?”
“天……天人境?!”
那弟子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惨白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在抖:“弟子有眼无珠,险些害圣女涉险,罪该万死!”
她这一跪,其余弟子纷纷跟着跪倒,额头贴地,冷汗涔涔。
满院寂静,唯余风声掠过檐角,吹得人心胆俱裂。
婠婠翻了个白眼,语气里满是嫌弃:“下次探情报能不能走点心?这么马虎,哪天横死街头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