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话,曲非烟挠了挠头,恍然道:「也是!」
楚云舟挥了挥手,几女便各自散开,回到角落继续练剑。
他自己则将木盒中的药材一一整理,收入系统背包后,重新盘坐于院中,继续修习《龙象般若功》。
神情依旧懒散,仿佛先前与西门吹雪、陆小凤的交集不过是拂面微风,未曾在心中留下半点波澜。
与此同时,陆小凤乘坐的马车正缓缓驶出城外。
他看了一眼花满楼手中的酒壶,开口问道:“你真觉得这东西能治好你的眼睛?”
花满楼嘴角含笑:“大概可以。”
陆小凤略显惊讶:“你竟如此确信?”
花满楼语气平和:“我看过西门兄的伤,极为复杂,寻常名医恐怕束手无策。整个大明,或许唯有日月神教的平一指或胡青牛能治,但即便他们出手,也需耗费大量心血与时间,绝不可能如楚公子那般举重若轻。”
“仅此一点,便可知楚公子医术已入化境。世人眼中我的眼疾等同绝症,但在他看来,或许不过小事一桩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渐浓:「况且,那位楚公子身旁有神水宫水母阴姬那般人物相伴,又怎会骗我这个看不见的人?」
花满楼的话刚说完,陆小凤的目光又落在他手中的酒壶上,轻叹一声:“真没料到,这次来竟顺道治好了你的眼睛。”
“世事难料,”
花满楼微微一笑,“总有些意外会在不经意间到来。”
望着他那副从容神情,陆小凤只是默默摇头。
在陆小凤见过的所有人里,能像花满楼这般心无挂碍、坦然处世的,实在找不出第二个。
司空摘星这时插话:“你们先前不是还打算打听叶孤城和这冰块儿遇袭的事?怎么刚才你一句都没提?”
陆小凤苦笑:“我想问,可水母阴姬就在边上站着,哪敢开口?”
“怕什么?”
司空摘星皱眉。
陆小凤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:“我要是真问了,楚云舟和水母阴姬一个不高兴,杀人灭口怎么办?你挡得住,还是我能?”
司空摘星耸肩:“水母阴姬不过大宗师初期,你们三个加个西门吹雪,难道还怕她不成?”
陆小凤摆手:“今天我们在场的人多,她不敢轻举妄动。可神水宫里头还藏着一位天人境的高手,万一惹恼了对方,后患无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