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过几息,她又回头看了眼小昭的房间,语气略带担忧地问:“公子,您不会出手太重,把她给打坏了吧?”
听到这话,楚云舟淡淡回应:“这种事你都想到了,我还会想不到吗?放心,我已经在她身上撒了天香豆蔻泡的药酒,她身上的伤应该在三十息内就能恢复。”
听他这么说,曲非烟这才放下心来,转而好奇地问:“那您打她的时候,感觉怎么样?”
楚云舟闻言略微思索了一下,然后轻咳一声,说道:“能有什么感觉?不就是打了人吗?”
嘴上虽这么说,但他心里清楚,刚才打黛绮丝时,确实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感。
相比之下,以前出手时,从未有这般轻松。
很快,他压下心头这份奇怪的情绪,目光微微一转,看向小昭所在的房间,心中对她多了一丝怜惜。
从一件事,便可窥见全貌。
单看黛绮丝今天的表现,便能想象小昭这些年来在她身边是怎么过的。
一个孩子能变得如此乖巧懂事,往往是因为经历过太多。
如果生活顺遂无忧,像小昭和曲非烟这般年纪的少女,本该天真烂漫、无忧无虑才对。
世间的不幸千姿百态。
最令人扼腕的,莫过于血脉相连的亲人带来的伤痛。
从小昭与曲非烟二人性格与处事方式便可窥见一二。
这几日,小昭心中郁结未解,曲非烟尚且蒙在鼓里,楚云舟又怎会察觉不到?
只是,心结终归需用“心”
来化解。
对小昭而言,黛绮丝既是症结所在,也是解开这份心魔的关键所在。
有些事,唯有亲自面对,才能真正释怀。
假他人之手,不过暂缓表象,难以根治。
因此,楚云舟虽已隐约猜到小昭的打算,却并未加以阻止,只悄然随行,以防突之险。
一想到之前教训黛绮丝时的手感,楚云舟嘴角微扬:
“今晚,还得来一碗‘毒鸡汤’收尾,才能让这丫头彻底敞开心扉!”
随即,他轻叹一声:“罢了,这回话本,写得更惨些吧!争取两日之内写完。”
“嗯?”
曲非烟一脸疑惑地望着楚云舟。
“不是吧,小昭都成这样了,公子你还打算把新话本写得更惨?”
此时此刻,她眼中这位公子,似乎有些“非人哉”
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