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成是非心中暗自憋屈、颇为不满,却也不敢当众放肆,只能压下心中不甘、低头俯。
看着四人谦卑恭敬、滴水不漏的姿态,朱无视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嘲讽。
一个个深谙世故、懂得隐忍、善于伪装,看似忠心耿耿、安分守己,实则私心暗藏、各怀鬼胎。
“知晓听命行事、敬畏尊卑,还算尚可。”
朱无视语气平淡,随即话锋一转,神色骤然冷厉,字字铿锵、句句敲打,“但本侯近日查察,尔等执行任务期间,屡次自作主张、暗藏私念、险些坏了大局!”
四人闻言瞬间心头大震、神色剧变,纷纷抬头面露错愕,满心不解与惶恐。
段天涯连忙躬身辩解:“神侯明鉴!属下等人全程谨遵号令、实时报备、不敢擅断,一言一行皆按神侯部署行事,绝无自作主张、私怀杂念之举!”
其余三人也纷纷附和,齐声请命自证清白。
“绝无此事!属下不敢违令妄为!”
看着四人惶恐辩解、急于自证的模样,朱无视神色不变、气场凛然,缓缓开口细数端倪,字字有据、句句属实:“段天涯,探查使团期间,你私自接触朝中旧臣,私下打探朝堂旧闻、拉拢人脉,意图私自结交朝臣、培植私势,可有此事?”
段天涯浑身一震、脸色微白,瞬间无言以对。
他确实在探查间隙,偶遇昔日相识的朝中忠臣,简单交谈寒暄、问询朝堂局势,并无私心杂念,只是寻常往来。可经朱无视角度一说,瞬间变成了私自结党、培植私势的逾矩之举。
他想要辩解,却现百口莫辩、无从开口。
无需辩解,也不必辩解。
朱无视本就是有意敲打、刻意挑错,目的便是敲山震虎、压制其野心、杜绝其暗中培植势力的念头。
不等段天涯开口,朱无视继续看向上官海棠,冷声说道:“上官海棠,统筹情报期间,你私自怜悯外邦被俘忍者,心生妇人之仁、意欲从轻处置、擅自改动处置方案,若非本侯提前拦截制止,险些纵容敌寇、留下后患,可有此事?”
上官海棠心头一紧、面色泛红,暗自惶恐不已。
她的确见部分被俘忍者只是底层小兵、身不由己,心生怜悯,曾短暂动摇处置之心,想要酌情宽待。此事极为隐秘,她从未上报、无人知晓,却没想到尽数被神侯洞察掌握。
这一刻,她心中第一次生出深深的敬畏与惶恐,真切感受到神侯的洞察力与掌控力,知晓自己的一举一动、一丝一念,尽数在神侯掌控之中,毫无秘密可言。
紧接着,朱无视目光落在沉默的归海一刀身上:“归海一刀,清缴刺客之时,你执念私仇、心绪躁动、杀伐过激,不顾大局、肆意屠戮无辜牵连之人,险些引民怨、坏了山庄名声,心性不稳、难以堪当重任!”
归海一刀身形一僵,低头默然认错:“属下知错。”
他生性偏执、杀伐随心,战时的确戾气过重、杀伐无度,的确有失妥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