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引狼入室,弃关私逃,眼看友军血战却作壁上观的无耻国贼!
成了人人唾骂,人人不齿的笑话!
胸口那股翻腾的郁气再也无法压制。
一股腥甜涌上喉头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猛地喷出,溅在眼前的公文之上,将那一个个工整的字迹染得猩红刺眼。
“大帅!”
亲卫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张承业一把推开亲卫,用袖子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。
他死死地盯着窗外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。
他不能就这么完了!
他堂堂虎牢关主帅,手握一万多大军,怎么能败在一个山野村夫的手里?
他还有机会,他一定还有翻盘的机会!
就在张承业气血攻心,几近癫狂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守卫在门口探进头来,神色有些古怪地禀报道。
“报!大帅,城外……城外有一个人,说是有要事求见大帅。”
“不见!”
张承业正在气头上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见我?让他滚!”
“可是……大帅……”
那守卫犹豫了一下,还是压低了声音,凑到张承业耳边,悄悄地说道。
“那人……那人虽然穿着我们大虞的衣服,但是属下看着,他说话的口音,还有那股子味道……怎么看,都更像是……北狄人。”
“什么?!”
张承业浑身一震,猛地转过头来,眼中的疯狂瞬间被一丝惊疑所取代。
北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