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周望愣住了,“这还是好事?先生莫要拿我寻开心了!”
“大人请想。”
冯源压低声音,循循善诱,“虎卫营来青州,可有公文?”
周望一愣,摇摇头:“并未见到公文。”
“那虎卫营路过青州时可有告知与大人”
“没有”
“可有兵部调令?”
“也无。”
“那就是了!”
冯源一拍大腿,“既然无公文、无调令,也没有告知大人,那他们就不是官军!他们穿着流民的衣服,那就是流民!甚至是——流寇!”
周望眼睛稍微亮了一下,但随即又黯淡下去:“可那是魏相爷的私兵啊,魏无涯心里清楚……”
“魏无涯清楚又如何?”
冯源冷笑一声,那笑容中带着几分阴狠,“他敢明说吗?他敢在朝堂上承认,自己私自调动京畿卫戍部队,伪装成流民来青州抢劫吗?这是谋反的大罪!哪怕他是右相,也不敢冒这个天下之大不韪!”
周望张大了嘴巴,似乎被冯源这番言论给震住了。
冯源站起身,走到周望面前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所以,这三千人,只能是‘流寇’。他们死在青州,是‘流寇火拼’,或者是‘遭遇山匪’,跟大人您没有任何关系。魏无涯吃了这个哑巴亏,他只能往肚子里咽,绝对不敢声张,而且您什么也不知道,什么也没看见!”
“这……”
周望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的恐惧稍微散去了一些,“先生言之有理啊!只要我不承认,我什么都不知道,他也拿我没办法?”
“不,不仅是不承认。”
冯源摇了摇头,神色变得更加严肃,“大人,您现在面临的最大威胁,其实不是魏无涯,而是——清风寨!”
“清风寨?”
周望一哆嗦。
“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