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警局担心因为恐慌,将消息隐藏起来,正在暗中调查。
嫌疑人下毒的方式,是往老人得保温杯里下毒。
五名受害者没有任何联系,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跳广场舞。
可以推测,嫌疑人的投毒方式是随机的。
宋雨严肃地说:“我怀疑,嫌疑人是卖指纹锁保温杯的。”
岳三百回以严肃的表情。
宋雨尴尬笑笑。
回到工厂,戴松第一时间找过来,对宋雨说:“刚才巡警局来电话,要你过去做笔录。阮萍萍死了,你是最近联络过她的人之一。”
不用宋雨询问。将原因说了出来。
宋雨抱怨道:“真麻烦!他们不知道我是谁吗?叫我去做笔录。”
戴松劝道:“给同行点面子,他们快要被逼疯了。”
“一群废物!”
宋雨拿起刚放下的车钥匙,再次出门。
在岳三百的印象里。这是宋雨第一次爆粗口。
戴松替宋雨解释道:“人设需要。现在的泰佛省,谦逊有礼,是没必要的没得。”
岳三百点头表示理解。
虽然有联邦军队镇压,没有让泰佛省生大规模的混乱。
但是,阮氏灭亡留下的真空,犹如死去的鲸鱼尸体,吸引着大大小小的觅食者。
只有适当地露出獠牙,才不会被当成小料,一起吃掉。
岳三百回到房间,将关于阮萍萍的事情整理了一下,写在一本全新的笔记本上。
比起在光脑上留下资料,翻阅实体笔记本,更有感觉。
岳三百打开光脑,播放阮萍萍走向他们,突然七窍流血死去的画面。
阮萍萍的死亡不涉及灵异力量。
什么样的人,会疯狂地针对广场舞群体呢?
岳三百将可能得情况都想了一遍,突然没有体系。
想要抓住凶手,他需要更多情报和资料。
“错了!”
岳三百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是来采风,准备写小说的,不是来这里破案的。
我需要更多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