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后,梅花小心翼翼的把这份保证书珍藏了起来。它要让它静静的躺在一边,默默的挥它无形的魔力。
黄大年写完后,看了看梅花,关心的对她说:
“你早点休息吧,以后晚上我就住二狗子家了,没事就不回来打扰你了。等你养好了身体,需要我回来播种的时候,我随时回来。只要你有需要,随时招呼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嗯,你一个人在外面也注意安全,照顾好自己。”
梅花莫名很感动的说道。
她和黄大年结婚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贴心,这么为她着想的话。她的眼眶红了,心软了。
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男人,很不错,他不就是喜欢很多男人都喜欢干的那件事儿嘛,只是自己不喜欢而已,两个人都没有错,现在好了,问题解决了。
喜欢干那事儿的他去找有同样爱好的女人干就行了。自己不喜欢,在家落个清净,也挺好的。
梅花看着黄大年离去的背影,脑子里回荡出她婆婆说的话,你要在他没折腾你的时候,提前折腾他。
现在好了,不用想法折腾他了。让他去外面折腾别的女人吧!
话说二狗子,黄大年走后,他心里就一直在犹豫着,矛盾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晚上是不是该去赴小寡妇的约,自己难道真的就要和她搭伙过日子了吗?
一想到这个问题,他同时就会想到小寡妇和黄大年在她的炕上缠绵的镜头和画面,就会想起来小寡妇脖子上被黄大年嘬的红印子,心里就会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。
男人这个东西,可真够贱的,明明是自己想找个女人,睡了人家,现在人家向自己出邀请,自己却又嫌弃人家行为不检点,和别的男人有染。
他不明白自己这是一种怎样的心理。
想了很久,他好像终于想明白了,就是女人这个东西,要不是自己的女人,那她可以和别的男人睡。
但是一旦决定要成为自己的女人时,男人便不允许她有半点对不起自己的行为生。
就好比,自己的女人是私家车,只能自己开。别人的女人是公交车,大家谁都可以随便开。
小寡妇这还没成他的女人呢,他心里就开始膈应她和黄大年之间的事儿。
他害怕,如果真的有一天,他和小寡妇结婚了,他会不会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。
他也不明白,自己本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,怎么会特别在乎这件事儿呢!
小寡妇本来也不是个处女,自己这是哪门子疯呢?
这个问题把二狗子难住了,也难受了整整一天,和小寡妇彻底断了吧,他又觉得可惜,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说愿意和自己过日子。
但是要是不断吧,真的和她一起过日子,他知道,他的心里会一直很难受的,尤其是看到黄大年的时候,他会更难受。那就好比自己的媳妇被黄大年睡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怎么办?
怎么样才能既有女人睡,又不觉得自己吃了亏,自己心里不会难受?
老天似乎给他出了一道巨难的题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