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昏暗的灯光,新秀看着自己的内裤。一点血迹都没有。确实不是来月经了。可是,自己为什么明明感觉来月经了呢?
不是月经难道真是王媒婆所说的什么幸福水吗?
她仔细回忆着,自己是什么时候感觉来月经的。好像是在李富亲吻、抚摸、蹂躏自己的时候。难道这些动作和行为会让人身体里流幸福水?
这样想着,新秀的脸不自觉的又火辣辣的烫起来。今天这一天可以说是她活到现在最幸福,最特别,最难忘的一天。
昨天的自己已经和今天的自己彻底不一样了。
如果说昨天的自己还是个没有被任何男人触摸过的花骨朵的话,那么今天之后的自己,就是那个被男人碰过,摸过,
关键还幸福的陶醉其中,期待这自己这朵花,彻底被男人摘下,拿下,吃下。
她很高兴自己能有今天这突飞猛进的变化和成长,心情是甜蜜的,心里的愿意的。
这时,她才现无论是自己的精神,还是肉体都是那么的渴望、需要男人,渴望得到男人的爱和需要男人带给自己幸福和甜蜜。
明明刚刚分开还不到一个小时,她就已经开始十分想念他了。想念他的笑,想念他的吻,想念他的拥抱,想念他对自己一切一切的好。。。。。
带着无比幸福和兴奋的心情,她拎着一篮子鸡蛋走进了屋里。
她爹听见她回来,着急的大声喊道:“新秀,怎么回来这么晚?你知不知道,你快把我吓死了。你再不回来,我就打算爬出去找人去了。你真是快急死我了。
谁家姑娘一相亲相一下午的,你看看,你看看,现在天都黑了。我,我。。。。。我,我以为你被坏人害了呢!你真是吓死我了,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新秀被她爹的喊声吓到了,她从来还没见过她爹这么大的火。
他对她说话,从来都是柔声细语的,低声温和的,今天他是怎么了?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大的火呢?
新秀被她爸的厉声喝语吓的愣住了,待在原地,眼泪在眼眶里转圈圈,她抽动着嘴唇,想要说什么,却张不开嘴。
她知道,她回来这么晚,她爹一定会担心的,但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的火。
她记得以前她上学的时候,有时候也会回来晚点,每次晚到家,她爹虽然很担心她,可没过火啊。
她不明白,他这无名火怎么就烧的这么旺呢。
新秀爹看着自己的孩子委屈的要哭的样子,心也软了下来,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太粗暴了。
事后仔细想想,这是一个老父亲对即将出嫁的女儿的一种不舍啊。
自己的小棉袄很快就要嫁人了,做父亲的心里的痛是最深的。就如同小刀在自己的心尖上扎啊。
新秀爹看着她那么难受,又低声问道:“相亲的那个男人怎么样?你觉得合适吗?”
“嗯,还行,就那样。”
新秀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里刚流出来的泪水,平静的说道。
“就那样你怎么天黑了才回来?你下午都干嘛去了?”
语气中又夹杂着不满。
“我本来去他的鸡场要买鸡蛋的,媒婆让我借着买鸡蛋的名义和他见见面,说说话,没想到,他人热情的非要送我一篮子鸡蛋,
我,我不好意思白拿别人东西,我,我,我。。。。。就在他的养鸡场帮他干了一些活儿,所以,所以才回来晚了。”
从未撒过谎的新秀吞吞吐吐的话都说不利索了,脸不由的也红了,手不由的摸了摸鼻子。
她爹看了一眼她刚拎进屋的一篮子鸡蛋,心里舒服了很多。
继续说道:“那看来这个男人还挺懂事,从这一点上说,应该人品不会差,你可以和他交往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