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李富突然觉得,自己和念秋就是天生的一对,地设的一双。
但是,转念一想,那她为什么要骗自己呢?
他仔细回忆着和她从第一次见面,到现在的种种场景。
想来想去,好像他还从未问起过她的是否是单身,是否有孩子的问题。
是啊,既然你没问,人家也没答,这就不存在欺骗不欺骗的问题。
最多算他对她不够了解。
怪不得太多不愿意马上嫁给自己,她说至至少要了解半年以上。
那看来,她是想慢慢让自己知道,慢慢渗透给自己她已婚且带娃的事实。
他的耳边突然想起念秋说的话“婚姻是大事,草率不得,多了解了解,到时候,再决定也不晚。”
现在他似乎突然明白,她总是跟他说这些话,是什么意思了。
想通了后,他在马大脚家等了一会,见她还没回来。
和小男孩说再见后,他就又骑着车子回鸡场了。
念秋紧紧地抓着铁牛那辆破旧不堪、四处漏风且出阵阵轰鸣声的三马车扶手,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而不断摇晃,
但此刻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,心中只有对女儿安危的担忧和焦虑。
铁牛深知时间紧迫,不敢有丝毫耽搁,他咬紧牙关,使出浑身解数猛踩油门,让这辆老旧的三马车像脱缰野马般疾驰起来。
一路上,车子出蹦蹦蹦蹦震耳欲聋的声音,仿佛也在与时间赛跑。
终于,他们抵达了乡镇医院。
还未等车停稳,念秋便迫不及待地下了车,脚步踉跄地朝着抢救室飞奔而去。
当她来到抢救室门前时,没看见大妮,只见一旁则站着李守仁和另一个陌生男人。
念秋完全顾不得去看周围究竟还有些什么人,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冲向急诊室的大门,泪流满面地质问道:“大妮!大妮!你到底怎么啦?”
李守仁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用力扶住摇摇欲坠的念秋,
并轻声安慰道:“大妹子,别急别急,孩子正在里面接受紧急治疗呢。咱们要相信医生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大妮的。”
然而此时的念秋早已泣不成声,她的双眼布满血丝,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源源不绝。
谁打的她?伤到哪里了?念秋满脸泪痕地追问着李守仁,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担忧。
就在这时,那个陌生的男人快步走来,他的脸上满是愧疚之色。
走到近前,男人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后开口道:“那个,大妮娘,我叫张宇,是大妮的班主任。
实在抱歉,今天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
是我们班上的一个调皮捣蛋的男同学,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拿起一块砖头朝着大妮扔过去,结果不小心砸到了她的头部……真的非常抱歉!
这件事的确是我这个当老师的失职,没有及时现并制止这种危险行为。
希望您能够原谅我吧。。。。。。同时,请您放心,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个问题,给孩子一个交代!”
“砸到了头部?不会把我大妮砸傻了吧?”
念秋一听,失声问道。
正在这时,护士从急救室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谁是孩子的家长?孩子失血过多,现在需要输血,快,快去验血,抽血,给孩子输血。
孩子是罕见的熊猫血,你们谁是孩子爸妈?孩子必须输熊猫血。”
护士焦急的看着眼前的一群人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