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归真佛看了看如来,叹了口气,道:“你说的有理,我也不敢直接在凌霄殿跟玉帝动手啊……”
说罢,接引归真佛挥挥手,让如来休息去了。
弥勒、观音、文殊三人站在下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燃灯站在角落里,低着头,假装在思考人生。接引归真佛坐在莲台上,脸色铁青,手指捏得咯咯响……仿佛在思索着什么。
金鳌岛上,凌霄看着水镜中的这一幕,笑得直拍大腿:“哈哈哈,多宝师兄这回,算是把接引归真佛气得不轻!他要是说自己真敢在凌霄殿动手,那才叫有好戏看呢!”
青莲道人嘴角微微上扬,淡淡道:“他不敢。别说他,就是本座也不敢。毕竟是道祖选定的三界之主,嗯,不把他放在眼里可以,在凌霄殿上直接跟玉帝动手,那,绝对会被道祖找麻烦的……”
凌霄点点头,道:“老爹,当年玉帝在紫霄宫那一顿哭导致封神开启的场子,您本体在紫霄宫不方便找,将来,还得看我啊……”
青莲道人默默的摸了摸凌霄的脑袋,道:“听话,将来再说,嗯,你娘回来之前,爹罩不住啊,搞佛门还行,打玉帝,道祖出来,咱爷俩搞不定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河岸,孙悟空蹲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,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,抓耳挠腮的动作就没停过。唐僧在一旁闭目念经,声音平稳,但眉头微微皱着,显然心里也不太平静。
猪八戒坐在稍远处,百无聊赖地用钉耙在地上画圈,嘴里嘀嘀咕咕,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敖烈站在河边,负手而立,望着对岸的天空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“师父,您倒是说句话啊,这河到底还过不过了?”
孙悟空终于忍不住了,跳下石头,走到唐僧面前。
唐僧睁开眼,念了声佛号,温言道:“悟空,为师也在等。佛门自有安排,你急也没用。”
孙悟空叹了口气,又蹲回石头上,继续折腾自己的毛。
猪八戒偷偷凑到敖烈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小白龙,你就不急?咱们都困在这破河边多久了?”
敖烈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急什么?又不是我取经。取经这事儿,早点儿成,晚点儿成,对我来说,差距不大,就算取经黄了,也是佛门的事儿,我回家陪我夫人不就行了?嗯,我夫人可是娲皇宫大弟子兼凤族三公主,差我去佛门混那点儿功德的好处?”
八戒被噎得直翻白眼,可又不敢说什么,只能缩回去继续画圈。
敖烈望着河面,嘴角微微上扬,目光悠然。他当然知道佛门现在焦头烂额,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?他是截教弟子,是凤族女婿,唯独不是佛门的……嗯,如来可是算是内奸,他,比如来还嚣张,这是明奸。
五庄观,人参果树下。
镇元子盘膝坐在蒲团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,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镜中正是那条大河边的景象。清风、明月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打扰了师父看戏的兴致。镇元子抿了一口茶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师父,您笑什么?”
清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镇元子放下茶盏,捋着胡须,笑眯眯道:“笑佛门。堂堂佛门,被一条河堵了这么久,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说到这里,看了看一旁吃人参果的老友红云,道:“老友,你怎么看?”
红云闻言,呵呵一笑,道:“金灵圣母修为不弱啊,同修仙道跟神道,嗯,这也就算了,关键是法宝多……要不是接引归真佛没拿出九品功德金莲,胜负,犹未可知啊……”
镇元大仙点点头,道:“正是如此……嗯,老友,你看那敖烈,挺好玩啊……河边那几个,最淡定的就是他了……”
红云闻言,呵呵一笑,道:“他当然不急。他是截教弟子,又是凤族女婿,取经成不成,跟他有什么关系?嗯,他巴不得佛门多折腾几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