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则。。。。。”
陈渊闭上眼睛,将心中的思绪全然都是收拢了回去,他又变成了那一位处事淡然的“官渡公世子”
。
“然则,陈氏无心从政,只愿在官渡之中做耕读之家。”
“在处理过天下动荡之后,某便会回来。”
那内侍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至于陈渊回不回来那就不重要了,反正到时候天下也已经安定了下来。
“奴婢知道了,这就回去禀告陛下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待到那内侍离开之后,陈况才好奇的看向面前的陈渊:“渊儿,你方才思绪为何如此波澜?难道你十分崇敬太宗皇帝?”
陈渊负手而立,站在那池塘之边,眸子中带着无数的怀念。
“是啊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惆怅,仿佛是藏着无数的情绪一样:“我十分崇敬太宗皇帝。”
“太宗文皇帝当年何许人物?可为了这无能的后辈,却只能够对着后世不知名之人,谦逊而又卑微的写下如此言论,只想要天下的安定。”
“这其中一片慈父情怀。。。。。令我心中万千感慨。”
陈况倒是笑了一声,摇头无奈:“你啊,这话说的倒像是在指责我这个父亲,指责我没有尽到父亲应该做的义务一样。”
陈渊心情本是十分沉重,此时却无可奈何的笑了一声:“您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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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
圃园中
陈渊一人独坐在院落内,神色较之先前却显得十分平和,看不出白日情绪激动的样子。
他只是淡淡一笑,望向天穹。
“这下子,总该信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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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央宫中
刘询在听到绣衣使者以及内侍所说的话之后,心中也松了口气,而后便下令将太子释放出来,然后将其好好约束管教。
绣衣使者表述的陈渊的表现,彻底的让刘询放下心来。
“看来,陈渊十分崇敬太宗皇帝啊,否则怎会如此激动?”
“这下便可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