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他的后代还在。”
“那条蛇,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它们守着这片土地,守着那些没能逃走的生灵,守着那些还在挣扎活着的人。”
父斤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你知道那条蛇为什么一直跟着你们吗?”
方岩没有说话。
父斤自己回答了:
“因为它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什么。”
方岩皱眉:“什么?”
父斤说:“战主的血脉。”
方岩愣住。
父斤继续说:“战主是谁?是和伏羲一样的存在。他们打过照面,也许并肩作战过,也许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。但不管怎样,那条蛇认得出战主的血脉。”
“你在它眼里,不是陌生人。”
“是故人的后裔。”
方岩沉默了。
父斤的声音又带上了那丝慵懒的笑意:
“至于它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——”
他拖长了尾音。
“也许是因为它害羞?”
方岩:“……”
父斤哈哈笑起来,笑够了才说:
“也许是因为它有自己的规矩。那些从上古活下来的东西,都有规矩。不能直接插手,不能直接开口,只能用这种方式引导你,让你自己往前走。”
“它把你拍进那片森林,是为了让你见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那个小女孩,也是它安排的。”
方岩的眉头拧紧。
那个绿衣裳的小女孩。
那片森林的意志。
那条蛇,让它们来和自己对话?
父斤继续说:“你在森林里没死,是因为它知道你不会死。鱼鳞甲是一方面,你的血脉是另一方面。它在赌——赌你能理解,赌你能接受,赌你能继续往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