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被反复提纯、压缩、打上某种特殊的“惰性化”
符文印记,然后通过另外几条相对粗壮、结构更加稳定的“输出通道”
,平稳地输送向“南波号”
内部更深层的节点。
整个结构,高效、稳定、分工明确,如同一个微型的、专精于死气处理的“生化工厂”
。
方岩的意念冷静地扫过这个“工厂”
的每一个角落。他避开了那几个明显负责能量转化与打上印记的、结构最复杂也最危险的“能量涡旋”
区域,也避开了直接连接内部核心的“输出通道”
接口。
他的目光,最终锁定在了节点最核心处,一片相对“平静”
的区域——那里是诸多能量丝线的源头与交汇点,几道最为基础、也最为关键的“能量纹路”
在此生成并辐射向整个节点网络。这些“核心纹路”
决定了节点吸收死气的效率、提纯的程度以及输出能量的基本频率。它们像是这个“工厂”
的“控制电路”
与“设计蓝图”
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方岩心中一定。影响这里,就能在最基础的层面,影响这个节点的功能。
接下来,是最关键的一步——建立连接。
方岩小心翼翼地,通过“隔离探针”
,将早已准备好的“微效共鸣器”
缓缓释放出去。
这“共鸣器”
本质是一缕极其微弱、被高度塑形、并精确模仿了目标节点“核心纹路”
部分本源特征的元气。它被塑造成一个极其微小、带着细微钩状结构的“接口”
形态。
模仿的过程,比预想的还要艰难百倍。
方岩必须实时观测节点核心纹路那细微到极致的能量波动频率、纹路走向中蕴含的特定“死气规则”
、以及那种独特的“惰性沉重”
特质。然后,他需要操控五色元气,通过无数次微调,去“模拟”
出与之高度相似,但又确保核心控制权在自己手中的能量特征。
这就像要求一个画家,在狂风暴雨中,临摹对面一幅不断扭曲变化的抽象画,并且只能用一根头丝作笔,还必须画得一模一样。
第一次尝试,模仿出的能量波动频率快了千分之一秒,瞬间被节点纹路排斥,“共鸣器”
险些被震散。
第二次尝试,“惰性沉重”
特质模仿过度,元气变得过于迟滞,无法与活跃的纹路产生有效互动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
方岩的心神之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倾泻,脸色迅苍白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每一次失败的尝试,都意味着心神之力的消耗和节点邪气对“隔离探针”
压力的一次增强。探针外围的防护光晕已经明显暗淡,不时有细密的裂纹出现又被他迅修补。
老路在方岩怀中,紧张得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五色元气微微波动,随时准备按照约定进行干预,但它强忍着,知道此刻任何外来的干扰都可能让方岩前功尽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