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唯倒吸一口凉气,接着看到申镇元手上竟然明晃晃地拎着一把剑,登时吓得脸色煞白:“你、你要干什么?”
申镇元像是一路跑到这里的,额上全是汗水,他粗喘着盯着姜唯,身后的宫女太监神色惊恐地瘫倒了一地。
“……舅舅。”
申镇元盯着他,忽地笑起来:“你敢暗算我?难道就没想到我会来吗?”
姜唯有些恐惧地往后缩了缩:“什么?我什么时候暗算你了?”
申镇元的神情一瞬间变得狰狞:“还敢嘴硬。”
姜唯顿时被吓得不敢动,申镇元盯着他胸膛起伏,转过头朝太监宫女道:“都给我滚!”
下人们显然已经被他吓破了胆,闻言手忙脚乱地往外跑,姜唯见他们就这么丢下了自己,脸色更白了,这些人居然也不来保护他!
暖阁中转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,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为了保暖而建,故而十分狭窄,姜唯缩在床上,面对提着剑的申镇元根本无路可逃。
见少年一步一步朝他靠近,姜唯吓得都快哭了:“到底怎么了?镇元,我真的没暗算你啊……你不要杀我!”
他太害怕了,声调到后面都有点破音了。
闻言,申镇元脚步一顿,下一瞬将手上的剑扔了。
姜唯见他扔掉了武器,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然而下一瞬他的下巴就被用力捏住,申镇元阴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谁给你的胆子,让宫女给我下药?”
姜唯一下愣住了,抬起头来,这才注意到申镇元的状态不正常。他的眼睛很红,情绪比往常还要暴躁,身上只穿了身内袍,胸口敞开了一大片,皮肤都泛着红。
姜唯惊呆了,他是有让宫女去,但是没想到那宫女竟然会给申镇元下药啊!然而他没想到的是,对于宫女们而言这个机会无疑是把登天梯,为确保万无一失她们宁肯铤而走险。
“我、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姜唯白着脸,在他的辖制下根本不敢动:“我、我只是想让她教你男女之事……”
“男女之事?”
申镇元真是怒到了极点,脖子上青筋直跳,他自小在宫中长这么大,怎么会不知人事?反倒是这人性子软,脑子又蠢,不知道深宫里人心叵测,还巴巴地把人往他床上送……
他袖口还沾着那宫女的血迹,整个人煞气冲天,姜唯被吓得不轻,轻轻地着抖,眼中迅聚集起了水汽:“镇元……你饶了我吧……”
因是在暖阁里,姜唯穿的很轻薄,睡袍是蚕丝制的,在挣扎间已经滑开了些许。
申镇元盯着他,缓缓靠近,整个人在狭小的床铺内极具压迫感。
姜唯见他抬起手,还以为要挨打了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下一瞬,布料摩擦的声音传来,姜唯身上骤然一凉。
睡袍的腰袋被抽开,布料细腻的睡袍立即滑了下来,像被拆开包装袋的礼物,姜唯顿时袒露无余了。
姜唯骤然睁开眼: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