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淮本来还没多想,一看姜唯的表情,神情却骤然沉了:“你这么心虚干什么?”
姜唯一噎,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事了,闭上嘴不敢说话。
殷淮虽然还醉着,也依旧敏锐:“这是你那个前男友教你的?”
姜唯知道自己要遭殃了,害怕得起了抖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殷淮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是肉眼可见的黑沉,定定看着姜唯,压迫感十足。姜唯被他看得忍不住要开口求饶,却忽然听到他说:
“我硬了。”
姜唯一惊,不可置信:“怎、怎么会——”
殷淮不说废话,直接上前抱住了他。姜唯整个人一抖,接着倒吸了口凉气,睁大了眼睛,感觉让他无法再欺骗自己。殷淮呼吸沉重,二话不说就伸手向下,姜唯现在是害怕少了,羞涩居多,死死拽住自己的腰带:“不、不要——”
“凭什么不要?”
殷淮像是了狠,冷然道:“我是你未婚夫,这是我应有的权力。”
姜唯都快晕了,觉得这种强词夺理的流氓态度特别熟悉。但殷淮显然段位还要高一级,随即垂下眼,仿佛有无限忧伤般道:“你这么抗拒,是不是不爱我?”
姜唯心头一颤,还没被这么拿捏过,推剧的动作一下子软了。殷淮直接抱住了他,反身就压到了床上。
*
季云随第二天打电话给酒店没人接的时候已经觉得很不对了。
在让酒店前台上去找人也没得到回应后,季云随觉得非常不对劲。
立即杀到酒店,在一楼大堂硬生生从上午等到下午,季云随在看到只有殷淮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已经有点麻木了。
殷淮走过去,态度是难得的谦虚:“哥哥,让你久等了。”
季云随被他喊得起了一背鸡皮疙瘩,往他身后看了看:“小唯呢?”
殷淮道:“他累了,还在睡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然而双眼却隐隐泛着精光,领口的扣子敞开了一颗,露出脖颈一侧的几条抓痕。
季云随看到他这满面红光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他也不叫殷淮坐下,盯着他阴恻恻地道:“殷淮,你很厉害嘛。”
他昨天是亲手灌得酒,季云随胸口中悔意翻滚,他还是太小看18岁的威力了!早说昨天就该把姜唯带回家……
殷淮还是回:“还好,哥哥谬赞了。”
季云随:“……你给我滚!!”
殷淮一点头,转头就要回去房间。
季云随:“卧槽,你给我站住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