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,讪讪地闭上嘴不敢再讲。
季行止脸色本来还算平静,闻言也沉了脸,毕竟殷淮刚才是怎么抱着人在角落里啃的他可看的一清二楚。
三司会审的结果是姜唯被禁足,半步都不允许跨出季家。
姜唯委委屈屈地窝在床上,季云随本来还想没收他的手机,姜唯拼死不从哇啦啦哭了半个小时,季云随没办法才放弃了。
他裹在被子里跟殷淮打电话:“都怪你,非要亲我,我现在都不能出门了。”
殷淮‘嗯’了一声,却不是很担心的样子:“我的错。”
姜唯有点不满他的态度,抿了抿唇道:“我哥要我们分手呢。”
殷淮在对面顿了顿,然后问:“你答应了吗?”
姜唯立即道:“当然没有啊!”
他有点激动,声音抬高了些。殷淮在对面勾了勾嘴角,他知道姜唯的个性,回去挨了骂还能咬死不同意已经很让他满意了。
姜唯有点生气,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当然不会答应啊……但是怎么办呢,我哥好生气的。”
殷淮只是道:“你放心,我来处理。”
姜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觉得殷淮有可能是低估了季家两兄弟的生气程度。殷淮在季云随口里已经从三好学生变成了衣冠禽兽,现在他天天在客厅里骂人,还要故意抬高声音让楼上的姜唯听到。其实季家老宅的隔音挺好的,所以姜唯都怕他这么吼下去会把嗓子弄劈了。
结果没过几天,季行止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季随云在骂人,皱了皱眉道:“小声些。”
季云随正好累了,坐下来喝了口水,道:“怎么了?我还不能骂他了?”
他本来是随口一说,季行止却是看了他一眼,神情有些古怪。
季云随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季行止欲言又止,在沙上坐下,把领带拉开了些:“殷淮比我想象的还要受重视。”
自从高考结束,季行止已经频繁地在生意场上见到殷淮。殷父甚至已经给他设置了一部分基金用于投资,并且让殷淮开始涉足了家族企业。而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,殷淮是个难得的聪明人,抓住机会立刻在年轻一辈中显得鹤立鸡群。
季行止想起刚才在宴会上殷淮泰然的神情,怪不得那天被抓包也是一脸的理所当然。如果单纯看着这么个后辈,季行止会很欣赏他,但是……他的指腹轻轻摩擦指节,看向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姜唯:
“杵在哪儿干什么?过来。”
见被现了,姜唯才小心地走过去。被季行为皱着眉从上到下看了一眼,接着叹了口气。
姜唯:……
干嘛要盯着人叹气啊。
季行止道:“你说你和殷淮是认真的,有什么依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