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山越道:“信佛的不能近女色,又不是不能近男色。”
姜唯:……他竟然无法反驳。
“再说了,你公公是道士,我们自然是道家。”
乔山越俯身亲了亲他,道:“你嫁了我,也得该信道,跟佛教是不沾边的。”
姜唯心道谁管你,他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。
“我才不信,我是无神论者!”
乔山越没听说过这个说法,却也琢磨得出意思,道:“这又是你在张家乱学的玩意儿,以后改了吧。”
接着没等姜唯反驳,他就道:“对了,你爹和大哥明日要来,你要是想见,就早点出来和他们见一面。”
姜唯闻言,有些惊讶:“什么?他们为什么要来?”
乔山越看了他一眼:“来赎赵维筠。”
姜唯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个便宜二哥,‘哦’了一声,心里也没什么感觉,反正不是他的家人。
乔山越观察他的神色,他看似粗莽,实则是个心细如之人。告诉姜唯这件事既怕他起了心思,闹着要回张家去,又怕他见张家只关心张维筠的安危心里伤怀。见他一脸平常,似乎是不放在心上的样子,乔山越挑了挑眉,低声问:
“你想不想回家去看看?“
他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,这一仗后张家已彻底翻不了身。他都想好了,要是青年实在闹得厉害,就让他回去一趟。
姜唯却下意识地道:“那里不是我家。”
他说完才一愣,转过脸看向身边的男人。他的本意是他真正的家人在现实里,乔山越却会错了意,面上露出笑意,柔声道:
“和你男人在一起才是家,对不对?”
姜唯也不好说不是,就低着头没说话。
乔山越只当他是害羞了,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,伸长手臂将人搂进怀里,极尽爱怜地在青年柔软的脸颊上亲了亲,心中升起了带着蜜意的豪情。
他要和青年有一个家。
要比张家的小洋楼更好,更气派……
乔山越揉了揉怀中人柔软的头,在心中暗暗誓,颠沛流离的日子不会太久,他会让青年过上好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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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张自明和张卫擎果然是来了。两人都有些灰头土脸的意思,早没了姜唯刚见到他们时的意气风。
在看到张维筠安然无恙地被带出来后,两人俱是松了口气,又将目光投向姜唯,神情很是复杂地看了他好几眼。
姜唯坐在乔山越身边,被看得莫名其妙,只好低下头喝茶。
乔山越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,他昨天还想放青年回去看看,今天真见了张家人却又后悔了,他还是放不开手,怕青年一回去就不愿意回来跟他过苦日子了。
他因为还没生的事情把自己气得够呛,声音也冷了下来:“人你们见着了,那谈谈条件吧。”
张卫擎皱了皱眉,隐隐露出愤恨不满的神色,他看不惯乔山越的土匪做派,但如今张家式微,他只能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