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它有实体,这个时候无语肯定已经写在脸上。他还以为姜唯是演技好,懵逼的神情做得那么真,没想到他居然是根本没搞懂情况,而且这还是在姜唯亲自把密报手写了一遍的情况下。
系统怜爱地看着还有点云里雾里的姜唯,语气十分柔和:「算了,你别琢磨了,傻人有傻福。」
姜唯:……总感觉被骂了。
他居然从一个人工系统的语气里听出了大彻大悟的意思。
这个时候,乔山越又回了帐子里。姜唯看到他就紧张,往床铺里面缩了缩。乔山越脸上倒是已没了怒容,走到床边低下头:“躲什么躲?“
姜唯又一抖,鸵鸟似得拉高被子试图遮住自己。
乔山越失笑,一把掀开被子把搂进了怀里,攥着姜唯的手腕恶狠狠地道:“现在知道怕了?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姜唯浑身僵硬,闻言怯怯地看向男人,也不敢说话。
见他这个样子,乔山越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后背,有点安抚的意思:“还没对你怎么样呢,这么怕我做什么?”
真是打也打不得,骂也骂不得。乔山越气闷地想抽烟,心里又有妥协的意味,心想算了吧,真把人怎么样了心疼的也是他自己。
姜唯没听出他的安抚,心里咯噔一下,抖着声音问:“你、你想对我怎么样?”
难不成是要打他?
乔山越本来没想怎么样,但看到青年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里忽就生出了一把火,神情再次变得凶恶,沉声道:“我要打你。”
姜唯登时被吓得起抖,呜咽道:“你、你别打我,我会很痛的。“
乔山越心硬似铁,直接把哭得满脸是泪的青年扑到床上扒了裤子:“不让你吃点教训你就不知道你男人是谁!给我趴好,老子要打你的屁股!”
姜唯哭声一滞,这才觉出不对,苍白的脸浮现两朵红晕,不可置信地看向男人:“你、你怎么这样——”
乔山越无视了他的挣扎,把青年按在床上狠狠揍了一顿。
面对爱撒谎的青年,他使用和对待下属截然不同的方法,不仅打了他的屁股,还咬着青年通红耳朵怒道:“我出去问了一圈,有人看到你在和一个男人说话。老实交代!你是不是背着你男人偷人?”
姜唯震惊了,身体都僵硬了一瞬:“我、我没有——”
乔山越‘嘶’了一声,声音更加恼火:“没有你夹什么?是不是心虚?”
姜唯哭得更厉害了,被男人揍得死去活来,几欲晕厥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等等,你在撒谎!”
有系统的导航,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见过他,而且他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!
乔山越见被识破了也不心虚,声音低哑地笑了:“谁叫我娶了个爱撒谎的媳妇儿?这都是跟你学的。”
姜唯差点被气死,第二天起来一整天都躺在床上装死,还是乔山越抓了野鸡给他烤了吃,才哄得姜唯重新愿意和他说话。
偷听的事情就这么翻篇儿了,姜唯观察了几天,觉得自己应该没有暴露。
乔山越那天果然只是试探他,队伍还是继续在山路上走,没有抵达三岔岭,也没有换成小轿车。
几天下来,姜唯也逐渐习惯了马车。虽然不比轿车平稳舒服,但至少可以随时把头探出去透气,马停下来吃草的时候人也能跟着下来走走,如果不是天气这么冷,还真有点踏青的感觉。
姜唯趴在马车的窗户边,看着嘴里呼出的白气呆。
有人从身后搂住他:“大冷天的开什么窗?”
姜唯看着远处银装素裹的山景,扭头问:“我们还有多久到啊?”
乔山越嘴上说着冷,却还敞着衣裳,把一件大氅披在他肩上,闻言亲了亲姜唯的侧脸:“还有几天。”
“到底还有几天?”
姜唯有点不耐烦:“我想好好洗个澡,还想好好睡觉……”
路途上到底是不方便,特别是洗头洗澡,乔山越每天打热水来给他擦洗,在军中已经算是很奢侈的了,但姜唯还是觉得不痛快。
乔山越于是道:“明天到蒹葭关,出了关再走两天,就能到城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