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了一下语言,宁鹏飞说道:“水塔确实是最好的狙击点,但是也是最危险的狙击点,他们的狙击手必然是会瞄着那里的,他们守,有先机。”
“师父,我能潜伏过去。”
伪装这一项,张小牛是有自信的。
小时候张小牛和哥哥张大牛老干仗,张小牛每一次打不过张大牛都会躲起来,有的时候张大牛到了他鼻子尖都现不了他。
“我知道你天赋好,但是有更好的办法,小子,今天我就教你一招什么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”
“师父,什么意思?”
“来,你看那处花坛。”
拿起望远镜,张小牛看了过去,只是一看,张小牛眉毛就皱了起来。
“师父,太差了,别说狙击手能够看见了,就连楼里的枪手都容易打到哪。”
“对,不过那个地方你再好好看看能打倒哪里?”
再一看,张小牛心里一惊。
“师父,是敌人的第一狙击位。”
“对,小子,你记住了,永远不要用一个狙击手的思维去对付另外一个狙击手。
你懂的他都懂甚至比你更强,拼枪法永远都不是最优解。
我们的战术已经不是传统的对枪了,对于狙击手来说,找到敌人狙击手,锁定狙击手才是最重要的。
剩下的交给飞机和火炮就行了。”
宁鹏飞的话很有道理,但是张小牛听的心里挺不是滋味的。
他知道属于传统狙击手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“行了,别想着那些古典狙击手了,等下我们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走向下午三点钟,三颗红色的信号弹打上天空。
北漠军和西大营的下一场正式开始了。
办公楼内,郭鹏友独自一人守在关押“人质”
的房间里。
郭鹏友是北漠军中枪法身手双绝的基层军官,这最后一道防线由他亲自防守。
敲了敲耳机,郭鹏友说道:“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