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辉失态的模样惊呆了祁帅。
祁帅和张辉是老搭档了,甚至还在一起搭过班子。
在祁帅眼中,张辉这个人极其阴险极其狡诈极其沉稳,能见到张辉失态实在是太难得了。
“二埋汰,你咋了?我刚才听见爆炸声了,不会是。。。。。”
祁帅话都没说完,张辉眼睛就一瞪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说谁埋汰那!说谁埋汰那!没蹦我身上,没有。”
都不用听事情的经过,祁帅就知道张辉连队的厕所也被炸了。
祁帅一晚上的抑郁心情在这一刻被一扫而光。
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,自己倒霉的时候很难受,但是有人跟着一起倒霉就不会那么难受了。
“行了,二哥,我不也挨炸了,我那一锅猪肉炖粉条都毁了。”
一听这话,张辉阴沉着脸不说话了。
今天晚上张辉正在晚点名强调加强防御的情况。
张辉可不是单纯的提醒祁帅注意岗哨问题,就连他自己晚上都把哨兵换成了老兵。
都没等讲评完,二连的旱厕就炸了,那漫天的草莓塔蹦了张辉一身。
一直没说话的艾晓忠听着祁帅说完就慢悠悠的说道:
“老一,我也挨炸了,不过没炸到我们。
但是新兵们吓的够呛。
这伙人很专业,他们是趁着岗哨换班的时候摸了进来。
我带人追了一段没敢继续追,路上有诡雷。”
艾晓忠的话叫祁帅眉头皱了起来。
三人中艾晓忠性子最平和,平时也是不争不抢的。
但是,艾晓忠那是纯纯的学院派加实战派,业务能力极强,尤其擅长渗透作战和反渗透作战就是性子有点佛系。
他都说对面的人专业,那必然是极其专业了。
短暂的沉默后,张辉说道:“我咽不下这口气,老一,老三,我有个想法,咱们把他们炮兵阵地端了咋样。”
“嗯?”
祁帅还真思考了一下张辉的话,随后祁帅摇头说道:“不行,你炸了对面的火炮那就等于开战了,挑起摩擦,祁帅没那个胆子。”
谁知道祁帅的话语一落,张辉就眼睛锃亮的说道:
“咱们不炸,偷。”
“偷?”
祁帅和艾晓忠齐刷刷的看向了张辉。
祁帅叫张辉二埋汰不是因为他人埋汰。
而是张辉的手段特别脏,那阴损的小连招一套一套的。
看着二人看自己,张辉咬着牙说道:
“我们连的小刘以前是汽修行家,他不但会修车还会偷车。
我算了算,他们一个炮兵阵地有差不多二十多门炮,咱们三个连的司机正好也有二十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