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时分,陈利华一行人步行运动到了一处低矮山丘上。
这个地方距离祁帅的一连有两公里左右的位置,属于摸到了祁帅的鼻子底下。
披着白色的伪装服,陈利华拿着望远镜不停的观察着。
“六个暗哨,四个明哨,这祁帅有点本事啊。”
陈利华在观察岗哨,鲍迪此刻也在拿着望远镜在看,只不过他看的地方是一个旱厕。
“呜!呜!呜!”
营地内,一头野猪在不停的嚎叫着,司务长此刻正在兴奋的指挥一群士兵杀猪。
这头野猪是祁帅自掏腰包买来的,得有三百来斤重。
祁帅已经想好了,今天先来一顿猪肉炖粉条,剩下的肉过年会餐。
虽然三百来斤的野猪口感一般,但是毕竟这是肉。
“陈哥,看见没,他们杀猪那。”
“哈哈,这不是巧了,兄弟怎么干?”
此时鲍迪大脑在飞运转着,一边脑算用药量鲍迪一边报出数据,一旁的两名爆破手则是开始配置炸药。
“等等,看见土灶没?一会他们得在这里炖菜,原本只想恶心他们一下,现在更好了,陈哥,那些明哨暗哨?”
“我带你过去,保证给你送到安全位置。”
“行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看着远处的营地在杀猪,潜伏的小分队一点都不馋。
他们的伙食比这硬多了,杀猪菜什么的差不多半个月就要吃一回。
而且西大营吃的不是野猪,是家猪。
论伙食水准,现在的西大营冠绝全球。
“差不多了,陈哥,走。”
“好。”
将步枪顶上膛火,陈利华带着小分队开始前进。
有一说一,祁帅布置的哨位很不错也很刁钻。
如果是老兵站哨陈利华想要安全通过只能摸哨。
但是8o2旅的老兵极其金贵,这种站哨的活自然不可能老兵去干。
也是因为如此,陈利华竟然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把人送到了那座旱厕旁。
一名犹如幽灵的小分队队员悄咪咪的向旱厕内看了一眼,随后做了一个手势。
鲍迪见状立马掏出安装好的炸药开始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