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五子不一样。
如果是马向西是重炮天赋型射手,那五子就是天赋型迫击炮手。
从6o毫米迫击炮到1oo毫米迫击炮,五子全部精通,而且不仅仅打的准,还打的快。
别人打出一炮弹,五子能够打出三炮弹。
这人可是王大春的宝贝疙瘩。
甚至怕有人挖人,王大春都把五子调进总队总部做参谋了。
除了怕有人挖人外,王大春也有自己的小私心。
原西大营的部马上要面临改编,1oo毫米迫击炮的编制将会从炮兵总队取消。
王大春怕五子跟着1oo毫米迫击炮大队一起被分出去。
一看王大春要变脸,何克鸣立马笑呵呵的说道:
“你看老哥,你又急了,我就那么一说,不要了不要了。
时间差不多了,咱们吃饭去啊,我都饿了。”
“你不说找大哥喝酒去吗?”
“大哥今天没时间啊,不是有人安排他吃饭吗?那个齐三虎。”
“行,去食堂呗,外面也喝不消停。”
“也行,我给你带了两瓶好酒,汾酒。”
“再好能好哪去啊。”
“这个酒是真好,是上个世纪二十年代的一个酒厂的产品,那个酒厂倒闭后厂房塌了,六瓶酒都被埋在废墟里了。
我整了六瓶,给大哥留了四瓶,剩下两瓶咱们哥俩喝。”
“不是,一百年了啊,那酒还能喝了吗?”
“得兑别的汾酒喝啊,那酒我感觉不止一百年了,都快成膏了。”
说着话,二人来到了食堂。
看着那犹如膏状的酒浆,王大春乐的不行。
一来二去,王大春就有了一丝醉意,何克鸣那眼镜片下的双眼则是闪烁着精光。
喝多了以后,王大春搂着何克鸣的肩膀说道:
“克鸣啊,谁能想到咱们有今天啊,我王大春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指挥这么多大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