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早饭的时候,祁帅现炮声停了。
皱着眉头,祁帅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是训练?不能啊,这一晚得打多少炮弹了,谁家训练能这么败家啊,这一晚上的炮弹够全旅炮兵训练一个季度了。”
“连长,咱们做饭不啊?”
看着司务长走来,祁帅想了想说道:
“把锅在砖窑里架起来煮点土豆子吧。
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,我已经给旅座电了,咱们得等消息。”
“嗨,这叫什么事啊。”
叹了口气,司务长带人走出砖窑取回来了行军锅。
。。。。。。
8o2旅旅部内,朱大江也是一夜没睡。
昨天不仅仅是祁帅的一连来了消息,全线的8o2旅作战部队都听见了炮声。
这些部队都是一夜没睡。
“旅座,有消息了,是西大营的炮兵正在组织训练。”
就在朱大江有点焦躁的时候,副旅长走了过来。
一听这个消息,朱大江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咱们演习他们炮击,这不是捣乱吗?”
闻言,副旅长莱小春苦笑道:
“旅座,齐世楷不是傻子,师座的意思他怎么猜不到。
咱们施压他们也会施压。
而且他们的炮击点都是四安境内,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现在就是比谁抗压能力强的时候了。”
“哼,行行行,我倒是要看看他齐世楷有多少炮弹。
告诉下面的部队照常训练,就当提前适应战场环境了。”
“这,行吧。”
一连两天,8o2旅的人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,那炮声就没有停过。
所有人都怕哪一天一炮弹掉在自己脑袋上。
这种感觉是最难受的,因为未知才最恐惧。
反观各路集训队属实是练嗨了,那炮弹跟不要钱一样的打。
仅仅两天,这些精锐炮兵的水平就上了一个层次。
8o2旅旅部指挥部内,朱大江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。
那炮声已经逐渐传到了他的旅部,而且西大营那边的指挥官不知道是谁,手段极其阴损。
因为这几天是顺风的原因,对面的竟然打起了烟雾弹。
数百门各类火炮的烟雾叫8o2旅得天天戴着防毒面具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