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冯师长。”
“我感觉有点不对啊,下车聊聊?”
“巧了,我也感觉到不对。”
车队停下后,薛水生率先下车。
没多久穿着一件风衣扎着长马尾的冯二子走了过来。
冯二子一靠近,薛水生就皱起来了眉头。
别看冯二子是一方霸主,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极其怪异的味道,就好像臭鞋垫子喷了香水一样。
薛水生是混迹江湖出身,他知道那是长久吸毒后的留下的味道。
没有接冯二子递来的香烟,薛水生点燃了一支雪茄。
两个四安市诸侯级的人物只是抽着烟但是不说话。
良久后,冯二子说道:“薛老板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张浩然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。”
“对啊,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。
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要咱们去扛雷。
三十多万吨的物资,足够咱们心动了。”
冯二子别看为人沾点变态,但是脑子绝对好使。
之前被利益冲昏了头脑后,转头就感觉到不对劲。
见冯二子这么分析,薛水生点头道:
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别看齐世楷在四安留下的兵马不多,但是能打,还有那么多民兵。
这还是齐世楷没回来,真要是回来了知道咱们截了胡不得找咱们算账,那个人太凶了。”
闻言,冯二子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担心的不是这个,我担心的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。”
冯二子的话叫薛水生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现在的齐世楷可不是过去的警卫旅旅长了。
范阳军府的总督,整编第九师的师长多大的威风啊。
就他那扩军的能力,一个整编师不得扩出一个集团军啊?
到时候你我该怎么办,咱们几家都有仇的。”
一听冯二子这话,薛水生有点哆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