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下又把思路拽回了治理上。
周远航这回没再只记图示,而是顺着问下去。
“那调度临时改线,也得挂责任人。”
“对。”
齐学斌看着他,“你终于开始想车队,不只是想车了。”
会议没有立刻散。
齐学斌反而把那七张表重新分给了每个人。
“别拿回去当作业。”
“现在就按夜市的活往里填。”
陈大头第一个拿过司机班次表,瞄了两眼就皱眉。
“这表太文了。”
林安晨抬头。
“哪儿文了。”
“‘驾驶时长’这栏,司机夜里急了谁看这个词。”
陈大头用笔在上头敲了敲,“直接写能再跑多久,歇多久,人就懂了。”
老许也跟着点头。
“还有‘语言能力’。”
“你别写太会不会英语,司机自己看不出那区别。”
“写能不能和外国乘客把路和充电说清,就够了。”
周远航本来还在盯车辆状态表,听见这几句,忽然抬头笑了一下。
“这不就是把工程词往人话里砍。”
林安晨摊了摊手。
“所以我说,别总嫌我们文创线只会做热闹。”
“有时候,真正值钱的,是替你们把专业词砍成能活的话。”
齐学斌点点头。
“继续改。”
“司机班次表、停运补偿表、客服升级表,全部按一线人能一眼看懂来。”
“别做给汇报看的表。”
这话一出口,周远航干脆把自己手里那张车辆状态表也推给陈大头。
“你看看这个,哪儿还像给工程师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