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要问别的,我只想确认,长鹏这边原定的那批样车准备和高标准复检,不变吧。”
齐学斌听到这句,心里微微一松。
周远航这人最好的地方,就是他知道什么不该问。
“不变。”
“那我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什么。”
周远航笑了下。
“知道苏总这趟不是单纯回去散心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,赵明华的消息也到了。
已按既有合同和监管账户口径回应外界,星光基金当前投入不变。
后面跟着一句。
外面越写越像,咱们越别动。
齐学斌看完,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车窗外,省城的路很宽,车流也密。
他靠在后座,忽然觉得这一程比燕京那次退桌还更像真正的分兵。
前面几个月,清河和苏清瑜一直站在一个画面里。
现在,两个人终于要在最关键的一段路上,往两个方向同时走。
一个守城。
一个摸路。
谁都不轻松。
可谁也没有迟疑。
夜里,远在海外的一间小会议室里,苏清瑜把那份加密清单递给了早就等着的几个人。
有人下意识问了一句。
“第一步是什么。”
她看了一眼清单最上方。
“不是订单,也不是销售合同。”
“是工况测试和技术验证节点。”
会议室里一下静下来。
这句话也把所有人的脑子先拽回到了现实。
清河现在连国外市场的门都还没真正敲开。
最先该做的,不是做梦。
是把每一道槛都摸出来。
她把文件翻到第二页,语气平静得像在处理一桩普通项目。
“我们从最难听的话开始准备。”
“车如果跑不顺,哪儿会先挨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