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靠山水,清河确实不占优势,可如果年轻人来了,晚上有得逛,有得吃,有得拍,有得,有联动活动,那就不一样。”
文旅局负责人下意识接了一句。
“可清河没什么天生景。”
齐学斌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还绕回去了。”
“年轻人来,不一定是看景。”
“也可能是看内容,看氛围,看这个地方夜里有没有活气。”
招商局的人也被带动起来了。
“要是真能把文创和夜经济连起来,那对外招商口径也能换。”
齐学斌点头。
“对,清河不能老让别人以为这里只有厂房和试验车。”
“城市品牌不是虚的,它会直接影响人才来不来,年轻人留不留,服务业活不活。”
赵明华一边记,一边看着齐学斌。
他心里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齐学斌今天不是在逃避长鹏的问题。
恰恰相反,他是先把长鹏这头的财政边界切死,再把清河另一条腿逼着往前迈。
这样一来,省里再看清河,就不会只看到一个被库存压着喘的长鹏。
还会看到一个在主动给自己补现金流,补人气,补城市热度的特区。
这不是转移矛盾。
这是在换观察角度。
林安晨这边说得越来越顺。
“我们后续还想做短视频切片,虚拟角色直播,小活动打卡,还有联名夜市。”
“先别飞太远。”
赵明华敲了敲桌面,“每个项目的主体,收入,成本,税收,风险退出,都要写。”
林安晨咳了一声。
“赵主任,您能不能别每次在我刚有激情的时候……”
齐学斌接话。
“让他泼。”
“文创最怕的就是把激情写成报表,最后报表上全是窟窿。”
屋里不少人都笑了笑。
气氛终于彻底从刚开始那份省里敲打的沉闷里拔出来了。
又谈了半小时,文创园那边的初步任务也定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