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京墨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同学的,“或许是不小心说出来罢了。”
“哼,要是不小心说了出来,直接承认就是,我们还能怪他不成,现在我被骂成狗,却没人出来跟我道句歉,这才是最气人的。”
赚5oo金就赚5oo金币,本就是一人愿打,一个愿挨的事情,公平交易,钱货两清的事情,最多就是骂几句,看在赚到的金子份上,他受了。
但是那个始作俑者却没有出来给他道一句歉,他只是想要一句一句道歉让自己郁闷的心情好一点而已。
在他们京州学院16人群里问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没人敢出来承认,气死。
闻京墨抿了抿唇,“你别想太多,能赚钱的事情谁会毁了它,就是不小心说出去的,你那臭脾气谁敢当面承认,不怕被你打死吗?”
“成本价是多少钱都是成本价,我们咬死就是25oo金币,大家统一战线就是。”
谢径庭颓废地说,“你傻啊你,现在被人知道了成本价,以后就算我想卖25oo金,但别人会卖23oo金,21oo金都是纯赚1oo金,恶意降价,到最后价格有可能被逼回2ooo金,一分没得赚。”
又不是只有他才有颜洛炼制的纳魂膏,现在已经破了人人咬口是25oo金币的时候,以后再被一利诱,没法赚5oo金,那就赚4oo金,3oo金,最后就赚1金都会出手。
毕竟都是白得来的,一旦有了口子就是这样的,人性也是这样,不是他们想统一战线就统一战线的。
气得谢径庭想把头上的头都挠下来,“啊,我还是想把那人抓出来,蠢蛋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蠢货。”
闻京墨无语地看了他一眼,“在我这里疯就好了,都是同学,别为了点钱伤了同学情。”
什么叫为了点钱,跟他这个暴户说不清,谢径庭无奈地闭闭眼,把心头火压下去,转了个话题,“要不你说说,你猜的是谁?”
“我不猜,没有意义。”
“在群里一个个那么活跃地骂人,那人倒是脸皮厚的,连自己都骂了是不是,要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径庭突然停住了,群里只有一人没有骂过人的。
但是她是本来就不会在群里骂人的人,她只会私底下骂人而已,所以这。。。。。。应该说明不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吧。
谢径庭眼睁睁地看着闻京墨,试探性地说,“说起来,班长好像没有用颜洛的纳魂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