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庄园里,裴语棋被顾今安捆住了手脚,“顾今安,你敢绑我!”
“说,我姐在哪?”
顾今安不想跟她废话,直入主题,“把我姐还给我,我就放了你!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姐在哪?”
裴语棋愤愤地瞪着他,“我在国内待得好好的,要不是因为顾之意,我怎么会被我哥丢到这?现在你姐不见了,又来找我,当我是什么看管人的保姆吗?”
顾今安倏地从腰间拿出一把银柄短刃抵在她肩颈处,“你tm少废话!我再问一遍,我姐在哪?”
冰凉的寒意直逼,裴语棋吓得一动不敢动,“顾今安,你敢杀人?”
顾今安周身戾气横生,“你再跟我顾左右而言他,你看我敢不敢杀人!”
裴语棋身子抖,声线也不怎么稳,“我……不……知道!”
短刃已经在她脖颈上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血痕,顾今安脸上没什么情绪,“再说不知道,我就立刻割下去!”
话音刚落就传来“砰”
的一声枪响,一道黑色身影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顾今安身侧。
裴语棋被吓得惊声尖叫,只一瞬间面容就褪去所有血色,瞳孔都盛满了惊惧。
男人倒下的同时,还响起了铁质棍棒在地面滚动的声音。
不过半米距离,再晚一秒,或许到底的就是顾今安了。
他回过头,看见了刚从楼上搜寻回来的陆章泽。
不同于自己身上的冷硬气场,陆章泽所散出来的是锋利、慑人又强势的杀伐感。
不用他指挥,已经有人将倒地的男人扔了出去。
两人无声对视两秒,在传递信息。
陆章泽神色淡漠无波,声线也又冷又沉,“既然不说,那就杀了!”
“我说!”
裴语棋几乎是踩着陆章泽的尾音喊出来的,极致的求生欲让她不再顾及表面的光鲜,声音都哑了,“别杀我!我说,我说!”
派出去的人找了一圈又一圈,陆章泽始终没在小镇看见顾之意的身影,刚燃起的希望忽然变作炸药,蹭的一下爆出来,“你敢骗我!”
他气红了眼,大掌攫住裴语棋的脖颈,力气大到像是要生生拧断她的脖子。
“找到我姐之前,你最好别沾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