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,你别生气!”
他又孩子气地紧了力道,讨好似的冲她弯了弯眉眼,“我说嘛!”
……
许之言眼中眸光闪烁,不知在想些什么,半晌才听见她问:“所以你觉得是霍瑾毅给你下的药?”
“不是他还能有谁?我就是喝了那杯水才中的招!”
姜钧霆神情颇为气愤,说着说着黑眸暗色翻涌,“而且那杯水是你的,他想要的是你!”
“你离开那会儿他一个劲儿地挑衅我,我都要委屈死了~”
他边说边将脑袋埋在许之言颈窝轻轻蹭着,嗓音褪去平日里的散漫,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实则不然,依他的性子是不可能让别人骑到自己头上的,在霍瑾毅出言挑衅过后,他故意转着许之言递来的那杯水像是宣誓主权一般挖苦了回去,虽是没明确提他与许之言的关系,但若是智商没有缺陷的人几乎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只是没想到恰恰是那杯水有问题。
“还有,他还安排了个死女人来接近我,真是个卑鄙无耻的王八蛋!”
见他气的脸色涨红,许之言安抚性地摸摸他的脸,语调轻柔却隐隐藏着危险的气息,“我那层楼一般人可上不去!”
“对天誓,人不是我带上去的!”
姜钧霆眼神忽然一变,竖起三指作誓状,“我那会儿都难受得快死了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,我意识到情况不对后第一时间就走了,到房间门口才听见那个死女人的声音!”
“不过,老婆放心,我没碰她!”
话音刚落,姜钧霆又改口道:“不对,我碰了,她想靠近我,我掐她脖子了~”
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许之言的神色,见她脸色称不上多好,音量也随之慢慢减弱。
刚说完,许之言一巴掌扇过去,“哪只手碰的?”
“老婆,我洗手了~”
那会儿他意识快要被药效全部侵占,但还是强撑着踉踉跄跄跑去浴室搓了好几遍手才钻进浴缸的。
“真没骗你!”
他又悄悄凑近她脸,嗓音又低又哑盈满蛊惑意味:“我只让你碰!”
闻言,许之言的脸颊以迅雷之势泛红,又热又烫,慌乱得去推他:“别凑我这么近,热死了!”
“那老婆,我帮你脱衣服~”
姜钧霆勾起一抹坏笑,刚勾住她指尖就被狠狠掐了一下,抬眼看见她眼中的警告,讪讪笑了一声,像只温顺大狗狗撒娇卖乖似的埋进许之言颈窝,“开个玩笑嘛~”
他现在是有贼心没贼胆,感情进度刚好转一些可不能一朝回到解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