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臣工以为,陛下出巡,只是为了看看风景吗?”
“这……”
张旭一怔。
程桢和张辅捋了捋胡子,看样子是早有猜测。
太子手中摸索着玉玺,道:
“全天下的将军,都是陛下的将军;全天下的士兵,都是陛下的战士。
他这次出巡,是要告诉这座天下,告诉那些曾随他南征北战,驻防各地的将士们。
他依旧春秋鼎盛,只要朕还活着,你们就还是朕的臣子。
把你们的歪心思收一收,过些年,有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。
不要为了眼前的蝇头小利,白白浪费了性命。
陛下定然将他的雄心壮志,将他描绘的蓝图,完全传达给了他的旧部们。
未来的大宁天下,吞并两朝,地大物博,靠何人镇守?
全天下的大宁将士,在陛下这次出巡之后,再一次化为他手中最忠诚的利刃,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饮血了。
在开疆扩土与裂土封爵的巨大诱惑前,谁还去在乎与当地
”
……
“那么巧啊。”
李泽岳踏进御书房,见着一群熟人坐在那里,他笑呵呵地打着招呼。
见蜀王穿着那他身既独特又骚包的飞鱼蟒袍走来,几位臣子纷纷起身见礼。
“都坐,坐。”
李泽岳双手虚按,不要杨端来的凳子,两三步坐到了大哥的身边。
张辅用眼神探寻,是不是要他们先行离去,李泽渊摇了摇头。
李泽岳大大方方地坐在了软榻上。
“大哥,我们走了。”
李泽渊皱了皱眉头:“这就走?”
“走呗,在京里待着也没什么事,清遥挺想他爹的,我们早去早回。”
李泽岳伸出手,拿起了桌前的传国玉玺,随便摆弄着。
众臣见着这一幕,面面相觑。
“走就走吧,给奶奶打个招呼,到了定州小心些。”
李泽渊随意摆了摆手。
“行。”
李泽岳把传国玉玺随便放在了桌上,靠近桌角,几位臣子生怕这宝贝一不小心滑下来。
“诸位大人,你们继续忙着,本王告退。”
李泽岳头也没回,用背影摆手道。
众臣起身行礼:“王爷慢行。”
而后群臣入座,纷纷对视,而后收回目光,只见得太子殿下目光罕见的柔和了一瞬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虽然早知晓太子与蜀王关系并不如早些年间众人传言,是极为罕见的信任与密切,可今日还是他们最近距离的亲眼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