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远处观战的书院学子们,见两人打着打着忽然不打了,王爷好像还在气愤地说着什么,胡名还一脸无奈,他们只觉得疑惑。
怎么回事,打出真火来了?
陆瑜陪着钱巡抚在台下观战,见着这场上不断变化的局势,心底一阵好笑。
一开始是一个想要招揽,一个勉为其难。
现在是一个想要认输,另一个还非要接着打下去不可。
“王爷,你……”
胡名听见了李泽岳的威胁,自然明白王爷这是装样子,但他的话已经说的如此清楚,自己也不好再拒绝了。
李泽岳握了握拳,道:
“一个江湖人,要打就打,怎么那么多的废话,有什么本事使出来就是,顾虑来顾虑去,还不如我这当王爷的洒脱,你如何当的大侠?”
听罢这话,胡名干脆也放开了,问道:
“王爷体魄如此强悍,竟是又到了瓶颈?”
“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吾辈武夫,不知天高,不识地厚,自是要不断求索,一窥武夫极境!”
“原来……王爷不是剑客啊。”
胡名琢磨着李泽岳口中话语,恍然大悟。
李泽岳道:“若会剑术,懂剑道即为剑客,那本王勉勉强强算得上。
但在本王的理解中,剑客需有剑心,明剑意,在这方面,本王厚颜,称得上半个。
遗憾的是,本王练剑多年,至今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剑意,寻不见自己的剑途。
前辈光芒如皓月,吾辈目前也只能借光而行。”
说罢,李泽岳再次拉开架势,这一次,不再是夏家拳。
“胡兄,闲话不多说,剩下的,待你我二人打完这场,饮酒时再畅谈。”
“好!”
胡名手刀光芒再次大亮,口呼道:
“王爷,剩下两刀,在下不会再有任何留手,全力以赴。
若能打破王爷瓶颈,那当真是在下幸事,若未曾功成,便是在下实力不济,未能助得王爷一臂之力,还请王爷莫要责怪。”
“尽管来就是!”
李泽岳浑身气势已攀升至巅峰,仅仅只是握紧双拳,天地间就已然响起阵阵气爆声。
胡名轻闭双目,酝酿着澎湃刀意。
台下,惊蛰与白露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,嗡嗡作响,想要上前助阵,却始终没有等到主人的召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