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在这座京城,也只有这位老人敢让堂堂监国太子爷在外面候着了。
太子与李志在院子里坐下,面色平静,接过了老仆递来的茶水。
屋内。
陆瑜站在床前,略有些紧张。
在这之前,他与老人并不熟悉,只是听过他的传说。
“琢之坐吧。”
太傅的神情有些疲惫。
陆瑜老老实实坐在了床前凳子上,想了想,道:
“太傅,下官来之前,王妃曾托下官向大人带些话……”
老太傅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。
“你可知,老夫为何让你从蜀地赶来?”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此地并非官衙。”
“是,晚辈明白了。”
陆瑜在老人眼中,看到了几分殷切。
太傅缓声道:
“琢之欲为宰执否?”
陆瑜一惊,但看着老人的眼神,他嘴唇还是动了动,道:
“晚辈心中自有如此抱负。”
太傅笑了笑,问道:
“宰执便是抱负?”
陆瑜答道:“若为宰执,可更好地实现抱负。”
“善。”
太傅微微颔,又道:
“若抱负不成,天下倾覆,尔又为宰执,当如何?”
陆瑜愣了下,不懂太傅想要什么答案,下意识沉默地思考,想要组织语言。
“说。”
太傅催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