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又怎么了?”
睚眦扫视一周,确定全都苏醒了过来,才慢慢开口道:
“找到朱厌了。”
“朱厌……”
众兽喃喃着这个许久未闻的名字,在它们漫长的记忆中回想着。
“是那只猴子?”
青丘慵懒地摇了摇尾巴,想去了那个胯下总摇着根那玩意的白毛猴子,挺恶心的。
“魂玉已经有了反应,确认了有另外碎片就在附近,我方才感知到了朱厌的魂力,就是那家伙。”
睚眦道。
貔貅道:“还真让它苟延残喘到了现在。”
“应当是只剩一口气了,它不似我们,经过那么多年的魂力温养,非但没有消散,反而逐步恢复。
天道虽不能直接摧毁魂玉,但如此漫长岁月的消磨,朱厌恐怕再坚持不了多久,只能向外放出些动静,吸引些注意。”
狻猊分析着。
“也是个可怜的家伙。”
青丘似乎有些感慨。
“那咱们……怎么说?”
睚眦问道。
“收下它,温养它,让它成为助力?”
狻猊提议道。
梼杌摇了摇巨大的脑袋:
“我们是经过蜀山无数年才温养过来的,若等到它恢复成我们现在这个模样,呵呵,恐怕人族都要灭绝,要换下一个时代了。”
“那就吃掉它。”
饕餮话了。
“可怜的猴子,我要吃脑子。”
青丘的尾巴兴奋地立了起来。
“吃掉它,分给我们七个,它身上虽没什么肉了,但对我们来说,仍然是大补。”
狻猊思索片刻,也同意了。
“那就这么办!”
穷奇的性子很急。
“好。”
梼杌怎么着都无所谓,朱厌在上古时,人缘确实不怎么好。
“怎么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