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都可以?”
白玛又不说话了。
见状,李泽岳作势继续推进。
“什么都行!”
白玛慌忙求饶。
“嗯……你会什么?”
李泽岳问道。
“我、我,你教我吧!”
白玛心一横,为了不被收刀入鞘,她豁出去了。
“那好。”
李泽岳饶有兴致地起身,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。
离白玛回去还有段时间,想入鞘什么时候都行,倒也不急这一天。
先调一调再说。
“趴上来吧。”
……
第二日,太阳刚刚升起。
白玛身上不着片缕,昂然面对着阳光。
她太疲惫了。
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姑娘,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,还是以那么多奇怪的方法。
漫游全身,舌头累得酸。
亭亭玉立的都麻木了。
嘴唇有些肿,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,口水都干了,可刀身还是狰狞。
她的小臂也在酸,很胀,她一度觉得自己也要长肌肉了。
诗儿在早晨走进来时,见到的就是这样累瘫昏迷的白玛。
“殿下?”
李泽岳已经醒来了,在进行清晨的吐纳。
“帮我洗漱。”
他睁开眼睛,健壮的身子同样赤着,起身下床。
诗儿面色不变,走出帐子后,又端来一盆水。
她拿着毛巾走上前,作怪地摸了摸李泽岳坚硬的臀大肌,被他一巴掌拍下。
“老实的。”
“哦。”
诗儿撇了撇嘴,替他擦拭着身子。
“殿下昨晚给白玛临幸了?”
“别管那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