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舅爷藏剑藏了那么久,这新武评一出,他再想藏也藏不住了。”
……
深夜。
“师父,师父?”
李泽岳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云心真人的帐篷前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“何事。”
云心真人的声音无比冰冷。
“白天的时候没顾上说句话,有些想你了。”
李泽岳厚颜无耻道。
“滚。”
云心真人现在对他丝毫不客气。
“师父为何如此冷漠?”
李泽岳不依不饶道。
“卑劣小人,你莫非还指望贫道对你多么热情不成?”
云心的声音中夹杂着压抑的怒火,很显然,如此不要脸的李泽岳,又让她回想起了那日的悲惨经历。
“师父,咱们有话好好说不好吗,为何言语非要如此无情?”
李泽岳迈开腿就想要往帐子里去。
可谁知,他的腿还没有抬起来,李泽岳就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杀意死死锁定了自己。
“云心……”
李泽岳干巴巴地唤了声。
“你若再敢往前一步,贫道就把你绑起来,扔给雁儿,就说你大半夜不睡觉,竟然强闯贫道大帐!”
云心真人在李泽岳身上吃了那么多亏,也终于变聪明了,知道用什么方法对付他。
“这……”
李泽岳咬了咬牙,道:
“你不怕我把咱们的事说出去?”
“随你。”
云心真人根本就不信,她已经不会再被这话唬住了。
她现在清楚地明白,这小子比自己更怕事情暴露,若是在皇帝与雁儿在蜀地,并且清遥还怀着孕的情况下,这件事爆了,对李泽岳来说,一切的一切就都结束了。
社会性死亡,是比现实死亡更恐怖的事情。
一道道震惊、失望、鄙夷的目光,会如若铺天盖地般将李泽岳吞噬。
更别说事情曝出后,清遥会多么伤心了,他是在乎清遥的,比任何人都在乎。
雁妃也会狠狠地训斥他,恐怕已经不是打他一顿那么简单了。
皇帝若是知道了,那就更完蛋了,云心可是夏皇后义结金兰的妹妹,若是得知老二与云心苟且……
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慈父,这一点,李泽岳深有感触。
“云心,我想你了,我爱你。”
李泽岳换了战术,打直球道。
帐内,鸦雀无声,只有那股死亡之感依旧笼罩着自己。
“我是担心你的道基之事,时隔大半年,尚不知你情况如何。”
无奈,李泽岳只好再次迂回。
云心真人依旧没有回话,这次她的态度无比坚决,不可能再被他一两句话哄的重蹈覆辙。
她相信,今晚自己若是让他进了帐子,等自己再有神智的时候,就是一丝不挂躺在他怀里了。